就在琴酒和蘇格蘭離開后不久,攝像頭被人從外面一槍打爆,一身黑衣的卡慕走進倉庫,用手帕將膠囊從地上捏了起來放進塑料口袋中收好,又安裝了炸彈直接將這個倉庫炸掉。
那顆膠囊的威力琴酒是見識過的,所以就算吐出來也不能讓他完全放心,直接開車帶蘇格蘭去研究所檢查,確定沒有藥物殘留后才算是徹底松了一口氣。
朗姆
那雙綠瞳宛如惡狼,他受夠朗姆了。
一次又一次地挑釁,這次更可以說是在琴酒的雷點上瘋狂蹦迪,那個家伙在二把手的位子上坐得太久,就真以為自己安枕無憂了
回去的路上,琴酒的氣壓一直很低,蘇格蘭坐在副駕駛上看著他,幾度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
蘇格蘭深吸一口氣,問“那顆膠囊,你曾經也吃過嗎”
琴酒皺了皺眉,問“君頂和你說的”
“他還說,那種藥沒有解藥。”
琴酒扭頭看他,就見蘇格蘭也正擔憂地望著他。
“琴酒,你是組織的實驗體嗎”蘇格蘭感覺自己的聲音艱澀極了。
琴酒眼神嘲諷,反問“實驗體你覺得,以我的能力會變成那些無用的一次性材料”
蘇格蘭也感覺疑惑,卻還是不明白“那為什么”
“兩年前,我受傷后服用了組織的消炎藥,藥物被調了包。”因為問的是蘇格蘭,所以琴酒并沒有隱瞞。
蘇格蘭瞳孔微縮,問“朗姆”
“呵。”回應蘇格蘭的,是琴酒的一聲冷笑。
那次“意外”發生后,當時給他藥物的研究員便被滅了口,之后先生也說是因為工作人員的失誤,但那種鬼話也只能用來騙騙小孩子。
運氣好的話,那件事情是朗姆安排人做的,如果運氣不好那位先生在其中扮演怎樣的角色可就說不好了。
君頂死后,波本擔驚受怕了好幾天,他想了很多種當時去研究所和琴酒搭話的說辭,可誰知道朗姆根本就沒有質問他,就好像全不知道他曾和琴酒的那次交流一樣。
他仔細打聽了一下,這才發現當天訓練場的監控壞掉了,負責人被問責,當時訓練場盯著監控的好幾個人都被處死了。
是琴酒。
波本并沒有感到放松,琴酒為什么要幫他隱瞞他是朗姆的心腹,不管琴酒想要拉攏他還是想要陷害他都很正常,無論抱有怎樣的目的,當時的事情若是傳到朗姆的耳中,他就算不死也肯定會和朗姆生出間隙,這對琴酒非常有利。
但是,琴酒抹去了當時的那場談話,甚至幫他處理好了痕跡。
是因為蘇格蘭嗎
波本的心情十分復雜,因為他當時是想要救蘇格蘭,所以琴酒才沒有對他下手真沒想到,他有天竟然會因為這種事情受到庇護。
蘇格蘭因傷被琴酒勒令在家休養了幾天,今天總算是去了琴酒的安全屋,為他做了之前點單的桂花糕。
白色的糕體上點綴著金色的桂花,大米與桂花的味道層次分明,清香可口,甜而不膩,放入口中用舌尖輕輕一抿便化開了,琴酒吃了不由得眼前一亮。
不得不說,蘇格蘭的廚藝真的很好,完美復刻出了來自種花國的傳統美食。
“還可以嗎”蘇格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