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他,恐怖如斯
他早就設置好了陷阱,只等著他往里面鉆,甚至就連今天那個小明星打電話過來都很有可能是琴酒提前安排好的,畢竟他那樣擅長策劃,策劃出這樣一個陷阱根本不算什么。
琴酒在試探他的忠心,是因為他之前和朗姆的人接觸過,所以琴酒還不太放心還是說他的身份已經暴露
蘇格蘭不敢去想,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誰成想琴酒問了一句后便不問了。
蘇格蘭將手表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問“合適嗎”
“很合適。”琴酒點了點頭,手下意識摸了摸口袋,里面還有另一塊手表。
真漂亮啊,藍色的寶石佩戴在白皙的手腕上,很適合蘇格蘭,那就一定也適合高明。
“怎么想起來給我買手表”
“只是覺得你很適合。”琴酒在說謊。
他上一次去長野弄傷了高明的手腕,現在大概已經痊愈了吧,不知道高明是不是還在生氣。
高明又開始給他發短信了,所以說不生氣了
那個人永遠這樣,很多時候不需要人哄,自己就可以把自己哄好。
“就是想送你塊手表。”琴酒注視著蘇格蘭的手腕。
蘇格蘭皺了皺眉,問他“琴酒,你在透過我看誰雖然我們并不是情侶關系,但這樣是不是不太禮貌”
“哦。”琴酒聽到了,但他不改。
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蘇格蘭更合適的代餐了。
他不吃,只看看都不行了
“就一直戴著吧,挺漂亮的。”琴酒叮囑了一句。
蘇格蘭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手表,眉宇間閃過幾分凌厲,表面上卻很輕快便答應了,回了自己的安全屋后立刻將手表徹底拆開檢查。
沒有竊聽或發訊器,似乎就只是個很平常的手表。
真奇怪,蘇格蘭看著桌子上的一堆零件茫然,難道琴酒沒對手表動手腳
像是手表這種精細的東西,外行人拆開容易,想要組裝上就難了,所以第二天當蘇格蘭光著手腕到訓練場的時候,琴酒朝他的手腕處瞄了好幾眼。
“戴著訓練不方便。”蘇格蘭只能這樣說。
“嗯。”琴酒看似沒有追究,卻將蘇格蘭在訓練場摔翻了好幾回。
蘇格蘭有段時間沒和波本聯系了,兩人分別在琴酒、朗姆的手底下做事,看似風平浪靜,實則勾心斗角。
蘇格蘭能感受的出來,琴酒和朗姆的事情完全沒有過去,不知道哪天便會來一次大爆發。
時間轉眼進入了十一月份,六號這天,蘇格蘭和波本不謀而同,各自穿戴好偽裝出發,前往萩原研二的墓地前祭拜對方。
今年第一個到的是伊達班長,不同于他們臥底每一次來都需要冒著暴露的風險,雖然伊達航和松田陣平偶有忙碌,但總是最先到的。
波本和蘇格蘭到場之后,互相對視了一眼,心情是這段時間從未有過的放松。
這里脫離組織,身邊是自己的同期和幼馴染,不用擔心會暴露身份。
“松田還沒來嗎”波本問了一句。
伊達航說道“大概有案子吧。”
“那萩原可要失望了。”諸伏景光笑著說道。
“案子一直不斷,我都脫不開身。”松田陣平拿著一束花姍姍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