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朝他打過招呼,松田陣平便將帶來的花放到了萩原研二的墓前。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是幼馴染,兩人之間總有說不完的話,其他人靜靜地聽著,伊達航偶爾也插幾句,只有波本和蘇格蘭在一旁笑而不語。
他們是公安,也是潛伏在黑暗組織的臥底,很多話都是不能對人道的,每年皆是如此,兩人就仿佛萩原研二一樣,總是安靜地做個聽眾。
“明天”波本還是開口了,眉宇間滿是擔憂。
松田陣平卻笑了,充滿干勁兒地說道“是啊,明天。”
炸死萩原研二的犯人每年都會在十一月七號的那一天發送傳真給警視廳,而明天,就是松田陣平根據傳真內容判斷的對方會出手的那天。
萩
松田陣平笑容不減,我終于可以為你報仇了。
“松田,你要小心。”蘇格蘭叮囑,他身為臥底沒辦法來幫忙,他真的不希望自己的同期再出事了。
“怎么不相信我的能力”松田陣平回頭,朝三人露出個挑釁的笑容,意氣風發道“那可是個炸彈犯”
只要是炸彈,就沒有他拆不掉的
幾人相視一笑,互相摟著肩膀離開了。
“啊”
“有炸彈”
“救命”
幾人還沒有分開,便看到一棟廢棄大樓中有人從里面逃了出來,身為警察的職責令幾人立刻沖了進去。
“這里還有人”降谷零發現了被綁著的人。
那人從昏迷中醒來,見到幾人后表情充滿了驚恐,松田陣平立刻亮出了自己的名片說道“我是警察。”
而此刻,街道的盡頭,琴酒正拿著精美的禮盒在手上把玩,他要不要將手表送到長野去呢
如果送去了,高明認為他余情未了,豈不是又會黏上來
琴酒不想給高明希望,因為他沒辦法和高明共度一生。
但是手表買都買了總不能他自己戴吧他要真戴上,蘇格蘭估計又要胡思亂想了。
“呲啦”
十分尖銳的一聲令琴酒回過神來,他立刻將首飾盒放進大衣口袋里,打開車門一把揪住了正狂逃命的人。
“哐”地一聲,對方的腦袋狠狠撞在了車門上,琴酒揪著他的衣領指著車門上長長的一道劃痕冷道“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的車
他的保時捷
被對方皮包上的拉鎖狠狠地劃了足有一米長的劃痕
琴酒的心都在滴血了,這輛保時捷他很喜歡的
“炸、炸彈救命快跑啊”那人驚慌失措地掙扎著想要逃走。
琴酒皺了皺眉,看著正朝這邊逃竄的民眾以及不遠處駛來的警車,松開了手上抓著的倒霉鬼。
他朝不遠處的爛尾樓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個金發的青年從一棟大樓的樓梯口一個信仰之躍直接跳到了另一棟大樓的樓梯口。
琴酒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