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家人朋友被挖了出來一一滅口,他們的上司也遭到報復,他們的尸體或沉于大海或銷毀于火焰之中,也可能被砍得七零八落去喂狗。
他們死后連一塊墓碑都不被允許擁有,琴酒真的很不能理解蘇格蘭,在他見到蘇格蘭的第一眼,他就想將這個人狠狠揍一頓然后丟出組織,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
“我還是無法理解。”
他理解不了這些人的偉大。
他愛上了一個警察,面對萩原研二的墓碑,琴酒從未有一刻如此清醒過。
琴酒轉身離開了墓園,萩原研二的墓碑仍舊佇立著,碑前鮮花環繞,一如他生前的熱鬧。
次日,上午十點,搜查一課的辦公室中。
傳真響了兩聲,緊接著傳遞出紙張。
早已靜候多時的松田陣平深吸了一口氣,拿起傳真看了眼,上面寫著我是圓桌武士,敬告諸位愚昧、狡猾的警察,今日正午時分以及14時,為了憑吊我的戰友的首級,我將施放有趣的煙火,若想阻止,請到我這里來,我預留了72號的空位,等候大駕光臨。
72號座位
松田陣平眼中寒光一閃,放下傳真便沖了出去。
“松田,你去哪”佐藤美和子喊他。
“還不明白嗎圓盤形又有72個座位,是摩天輪”松田陣平留下一句話,很快便跑的不見了人影。
佐藤美和子想要追過去,卻聽到電話鈴聲響起,連忙接通。
“死人了我要報警,游樂園有人死了”
“請不要太過驚慌,盡量維護好現場,不要碰尸體,警方馬上就到”佐藤美和子說完掛斷電話,上了車也朝游樂園的方向駛去。
等佐藤美和子到達現場的時候,先一步到達的松田陣平已經完成了最初步的驗尸,死者恰好死在摩天輪的第72號座艙內,對方的身邊還擺放有沒安裝完的炸彈,死者是被人從遠處一槍爆頭而亡,而周圍可以作為狙擊點的位置至少距此700碼。
“是炸彈犯。”松田陣平回頭朝佐藤美和子說道“證物袋。”
佐藤美和子連忙找了證物袋過來。
松田陣平拆掉炸彈的火藥,確定不會再引發爆炸后才丟進了證物袋里面,說道“死者已經死亡超過8個小時,他應該是凌晨跑來安裝炸彈,結果被人從遠處射殺。”
這樣遠的距離,一般的警察或是殺手都無法做到。
是景光嗎
松田陣平抿了抿唇,聯想到景光目前不妙的身份,并沒有將此事說出來。
“請不要觸碰尸體。”一行人走了過來,西裝革履,走在最前的人對著松田陣平與佐藤美和子亮出來證件,語氣強硬“這件事情由我們公安接手了。”
“憑什么”佐藤美和子有點不高興,說道“這個炸彈犯我們已經查了很久”
佐藤美和子話沒說完,被松田陣平一把扯開。
松田陣平扯了扯自己的領帶,問對方“他是被誰殺死的”
“我們也在查。”或許是因為松田陣平的氣勢太盛,風見裕也竟有些心虛,但很快又擺足了公安的架勢,說道“這件事情我已經通知了目暮警官,他的命令應該很快就到了。”
果然,風見裕也才說完,松田陣平和佐藤美和子便收到了來自目暮警官的命令,讓他們撤出這起案件。
佐藤美和子雖然心中不忿,卻更加擔心松田陣平的情況,畢竟對方為了萩原研二可是專程從爆炸物處理小組調到了搜查一課,突然讓他停止調查肯定無法接受。
但很奇怪的,一向脾氣暴躁的松田陣平這次并沒有發火,他只是沉默著退到了一旁,靜靜看著公安辦案點上了一根香煙。
白煙裊裊,松田陣平的心情卻更加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