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琴酒說的一樣,格蘭威特的骨子里便是冷血與惡劣,是個純粹的反社會瘋子,不管是組織里的人還是組織外的人,在他的眼里都沒有任何區別,所以格蘭威特傷害自己人的時候是最多的。
正因為這次任務攤上了這么尊大佛,琴酒才會發動自己的關系搞了張邀請函給他,如今邀請函果然派上用場了。
蘇格蘭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眼號碼接通,說道“老板。”
“如果我是老板,那先生是什么”
“老板的老板”蘇格蘭開了句玩笑,輕松極了。
“和格蘭威特碰面了嗎”
“嗯,已經見到了,他比想象中更加危險。”蘇格蘭能感受到對方撲面而來的戾氣,那是行走在法律邊緣的瘋子才會擁有的氣勢,令人只要見了便想要將他送進局子里。
當然,琴酒的身上同樣有那種氣勢,但最近已經越來越淡,蘇格蘭覺得琴酒似乎是刻意在他面前隱藏了那
種氣質。
很奇怪,明明都是組織的成員,琴酒卻要在他面前裝個好人。
或許是怕嚇到他
琴酒奇怪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蘇格蘭很難一一說清楚,于是暫時押后,等以后再慢慢解析。
“這次任務很重要,是先生親自發布的,你們必須完成。”琴酒強硬的命令“我不管你有什么想法,這次任務不能有差錯。”
“我明白。”蘇格蘭答應地很輕松。
“你最好真的明白。”琴酒掛斷了電話。
蘇格蘭收起手機,臉上的輕松消失不見,心情愈發沉重。
因為是先生的命令,所以就算是琴酒都不能保住他,只能讓他來執行任務。
也因為是先生的命令,所以任務不能出任何差錯,否則絕對會受到組織的懲罰。
可是,那個孩子就該死嗎
蘇格蘭沒有見過佐合悠斗,但是他看到了那個少年的照片,少年面對鏡頭燦爛的笑著,充滿了這個年齡該有的活潑與意氣。
身為公安,他們的職責不就是保護這些生活在陽光下的民眾嗎
抱歉了,琴酒。
蘇格蘭深呼吸,眼神無比堅定,雖然琴酒對他很好,但他們兩人立場與理念不同,注定了背道而馳。
另一輛車子里,琴酒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格蘭威特,見到蘇格蘭了嗎”
“見到了。”
“保護好他,任務出現任何差錯,全部都推到萊伊的身上。”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么做。”格蘭威特冷靜地回答,完全沒有直接朝萊伊動手時的沖動。
琴酒這才收起手機,看了眼貝爾摩德發來的消息,驅車去了對方訂下的餐廳包廂。
夜幕降臨,伴隨著威士忌四人的行動,琴酒與貝爾摩德也坐在包廂中用餐,兩人的西餐禮儀都很好,旁邊是小提琴的悠揚曲聲,透過香檳色的玻璃,可以看到外面城市的燈紅酒綠,上面些微的磨砂質感為這場夜色增添了幾分夢幻。
“從這里看東京,總覺得很美。”貝爾摩德感慨。
琴酒沒說話,只擺擺手讓拉小提琴的琴師出去。
“真掃興啊,g。”貝爾摩德撅了噘嘴,抱怨“好不容易和我出來一趟,就不能稍微有點紳士風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