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無視她的嬌嗔,問“朗姆那邊的情況如何”
貝爾摩德斜了琴酒一眼,對他的不解風情無語極了,吐槽“你還真喜歡男人啊。”
琴酒沒有回答。
“喜歡男人,還讓蘇格蘭和格蘭威特一起出任務你就不怕他被格蘭威特給弄死”
“那是先生的命令。”琴酒不動聲色地抿了口紅酒。
貝爾摩德笑了,身體微微朝琴酒那邊探了探,語氣意味深長“我倒是聽說,是你和先生提了波本可能不太安分,所以先生才點名蘇格蘭的”
組織里面,誰不知道琴酒和朗姆是對著干的先生更是心知肚明。
一場任務,格蘭威特和萊伊都是中立派,波本是朗姆的人,這個時候琴酒突然說波本不安分,是什么意思先生自然明白,所以當然也會點一個琴酒這邊的人過去,而最近和波本鬧得風風火火的蘇格蘭會被選中也就不足為奇了。
先生在制衡,也是在安撫琴酒。
先生只是擺出了他不偏幫的態度,一碗水端平罷了,但琴酒讓蘇格蘭去任務安的什么心就不好說了。
“我說,你這次可是要把朗姆給氣死了,就這么舍得蘇格蘭”貝爾摩德調侃。
“玩玩罷了。”琴酒的語氣不冷不熱。
須臾,琴酒又意味深長地補充“蘇格蘭很好用。”
貝
爾摩德嗤笑,誘餌的話,蘇格蘭的確相當好用。
之前琴酒擺出一副專寵蘇格蘭的架勢出來,朗姆果然上套,然后折損了君頂,而琴酒轉手就讓蘇格蘭跟著格蘭威特那個危險的家伙去做任務,這明顯是把“蠢貨”兩個字刻在朗姆的額頭上了。
琴酒根本不在乎蘇格蘭的死活,否則絕不會讓他跟著格蘭威特執行任務,畢竟以前和格蘭威特做過任務的人非死即傷。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在用這種方式嘲諷朗姆。
琴酒只是拋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誘餌,朗姆那邊卻折損了一員大將,今晚朗姆怕是要氣得睡不著了。
“你小心把朗姆氣出腦溢血。”
琴酒抬頭看她,笑了,“豈不正好”
貝爾摩德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然后也笑著點了點頭,的確,若是朗姆真被氣出腦溢血,那她肯定是要買上幾箱子煙花辦個煙火大會來慶祝的。
琴酒冷笑一聲,低頭看了眼手機。
“在等蘇格蘭的消息嗎”貝爾摩德八卦,琴酒難道也不是那么舍得蘇格蘭
“不。”
貝爾摩德沒懷疑,在這種事情上琴酒沒必要騙她,畢竟在看不慣朗姆這方面,兩人向來是同一戰線。
此刻,佐合財團的宴會上,佐合陸人剛剛作為東道主發表完講話。
“先生,您的酒。”侍者遞給蘇格蘭一杯波本。
蘇格蘭一愣,仔細打量侍者,今晚的宴會上女侍者帶著貓耳,男侍者則戴著半遮臉的面具,但從對方紫灰色的雙眼中他還是看出了幾分熟悉。
波本
真沒想到,波本竟然會作為服務員混了進來。
“我也要一杯波本。”格蘭威特找波本要酒。
蘇格蘭心中一緊,明白格蘭威特肯定也已經認出波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