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眼神中迸發出無比的渴望,他要找到解藥,他要組織覆滅,他要和高明正大光明地走在大街上。
他受夠了
琴酒偶爾也會有這樣出格的時候,比如接通高明的電話,再比如赴約。
明明在電話里拒絕了高明,但晚上的時候,他還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高明預定的餐廳附近,一個“小熊玩偶”搖搖擺擺地朝他走來,將手上的氣球遞給了他。
琴酒一愣,默默地接過氣球。
然后那只“小熊玩偶”便握住了他的手,拉著他一起進入了員工的換衣
間。
此刻無人,只有琴酒與“玩偶”的心跳與呼吸聲,熱情激烈。
“小熊玩偶”松開了琴酒的手,慢慢地扭動身體,一個黑發的青年奮力從玩偶服中鉆了出來,發絲被汗水打濕,有些凌亂地貼在額頭上。
“你”
“我不知道你會不會來,但是我已經發短信告訴了你這個地址,所以抱有一線期望。”諸伏高明期待著琴酒過來,幸運的是,他等到了。
琴酒有幾分不自然,“你不該留在這里。”
“我不在這里,豈不是讓你撲空”諸伏高明握住了琴酒的手,說道“位子我沒有取消,特意訂了包廂,走吧。”
“等等,我沒想和你吃飯”琴酒想甩開諸伏高明的手,他們兩個見上一面就足夠了,一起吃飯風險就太大了。
可諸伏高明卻用力攥緊了琴酒的手,智慧的成熟男人思忖片刻,突然一把將琴酒拉入自己懷中,然后深情地注視著他的眼睛吻了上去。
他吻得那樣用力,一只手緊緊抓著琴酒的手,另一只手則扣住琴酒的后腦,不給他任何退縮的機會。
琴酒承受著對方的吻,握著氣球的手指無意識松開,畫著簡筆笑臉的紅色氣球脫手,慢悠悠飄到了天花板上。
“你說話還是這么不中聽,還好我有辦法對付你。”一吻過后,諸伏高明露出運籌帷幄的笑容。
琴酒磨了磨牙齒,真出息啊,高明,身為一個警察用這樣的方式封他的口,真是不知廉恥
“走了。”諸伏高明又拉著琴酒出去。
這一次琴酒沒有拒絕,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反而加快腳步跟著高明進入了包廂。
進入包廂后,琴酒仔細檢查過周圍,沒有發現有監聽之類的東西才松了口氣,喊服務員點單。
“每月見一面的事情你答應了”點過單后,諸伏高明問。
“我沒有”
諸伏高明點頭,卻又淡淡說道“人的底線是可以一次又一次被降低的,尤其是你的。”
琴酒沉默,他突然發現高明說的沒錯,尤其是在他對上高明的時候。
明明決定再也不見面的,卻在長野的那次任務去找了他。
明明決定不回短信息的,卻竟然連電話都開始接了。
以此推論,他以后難不成真的要一個月見高明一次不,那不行,那太容易暴露他了
“其實就算被組織發現也沒什么,你可以說我是你收買的黑警。”諸伏高明幫琴酒出主意。
琴酒臉一黑,不,他不愿意
警察的工作神圣而不容侵犯,高明這是在做什么非要這樣逼他嗎
“你也可以說,我愛你愛得癡狂,主動被你收買。”諸伏高明繼續說道。
琴酒沒說話,只是看著對方的藍色鳳眼感到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