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的,現在高明只要出現在組織的人面前,任由誰都會覺得高明是他新找的男寵。
啊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也是“男寵”沒錯了。
“你在組織里有喜歡的人嗎”
“沒有。”
“這幾年,一直都沒有找新的男朋友”
琴酒抿緊嘴唇不說話,有點生氣。
諸伏高明卻笑了,說道“這說明你還是放不下我,阿陣。”
琴酒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所以他才會生氣,他的確喜歡高明,也是真的被高明吃定了,但是這家伙可不可以不要總說出來
諸伏高明卻收斂笑容,嚴肅正經地注視著琴酒,道歉“我很抱歉,是我讓你等得太久了,如果我能更有能力一些,你就不會有那么多的顧慮。”
琴酒怔怔地看著高明,默默偏開了頭。
不,是他的錯。
琴酒想,如果他當初聽高明的,兩人也不會連見上一面都這樣困難。
他該永遠留在高明家中的,如果他一直不出去,就算是組織的人也不可能想到一個與組織無關的警察家里收留了組織的kier,他們可以不必忍受分離的痛苦,一直都生活在一起。
可是
琴酒不是生活在籠中的鳥兒,所以他終究會破籠而出。
從他決定飛出去看看的那一刻開始,他和高明之間就已經在漸行漸遠了。
“今天晚上有事嗎”諸伏高明問。
琴酒不冷不熱回答“有事的話,就不會過來了。”
“我其實還在賓館訂了一個房間。”
琴酒瞪大了眼睛。
琴酒想拒絕,但耐不住諸伏高明握住了他的手,對方纖長的手指在他的手背處輕輕摩擦著,漸漸滑至他的指縫間與他十指相扣,語氣染上了幾分曖昧“我們已經很久沒有抱過了。”
琴酒的睫毛顫了顫。
不,他不能
“阿陣”低緩的、充滿磁性的聲音在琴酒耳畔響起,伴隨著諸伏高明的得寸進尺“我想你了。”
琴酒嘴唇囁嚅,卻已經完全說不出拒絕的話。
真狡猾啊,高明。
琴酒想,他愛上了一只狡猾的狐貍。
一個小時后,朦朧的月色透過浴室的磨砂玻璃泄入,“嘩嘩”的水流氤氳出霧氣,不輕不重的敲門聲隨之而來。
“我可以進去嗎阿陣。”
不可以。
琴酒想說,但他最終還是伸出了手,白皙卻結實的臂膀越過水霧,那只手落在了門把手上,直接擰開了鎖住的浴室房門。
于是下一秒,一個熨燙的身體撞入了琴酒的懷中,明明是那樣溫柔的人,此刻卻多了幾分野獸的兇猛。
“抬頭。”
伴隨著諸伏高明的聲音,琴酒下意識抬頭,男人致命的喉結被柔軟濕潤的口腔含住,舌尖輕抵又四處游走,琴酒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宛如瀕死的野獸般喘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