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表情一凝,立刻察覺不好將槍口轉移向窗口,可進來的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伏特加,對方的動作更加迅速,身手更加矯健,幾乎在落地的一瞬間躥起一腳踢掉了他的手槍。
琴酒隨之破門而入,伸手揪住蘇格蘭的衣領,掄圓了將他砸在廉租屋里破舊的木桌上。
早已腐朽的木桌“嘩啦”散開,蘇格蘭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眼神
絕望地看著沖進來的琴酒和格蘭威特。
如果只有琴酒也就罷了,但格蘭威特也在琴酒果然是接了組織的命令來處理掉他的。
手機早已經被處理掉了,此刻再無牽掛,蘇格蘭看準旁邊木桌桌腿的尖茬便一頭撞了上去。
蘇格蘭的腦袋磕在了柔軟的手掌上,與此同時,琴酒的手被巨大的力道沖擊撞上木茬,手背處劃出一道深深的劃痕,鮮血直涌。
琴酒眼神發狠,用力將蘇格蘭的腦袋推了回去,又握拳狠狠一下錘在了他的腹部,疼得蘇格蘭倒在地上半天都緩不過來。
“嘶”格蘭威特在旁看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也太狠了。
“你還想自殺”琴酒又是一腳踢在了蘇格蘭的身上,怒火沖天。
他辛辛苦苦來救人,為了蘇格蘭不惜讓卡慕叛逃來掩護他,這會兒卡慕還沒脫離危險呢,被救的家伙竟然在他的面前自殺
蘇格蘭死也就死了,高明怎么辦這混球不知道高明就他一個親人了嗎
琴酒一連踹了蘇格蘭好幾腳,蘇格蘭被一頓毫無保留的拳打腳踢,終于熬不住昏迷了過去。
“行了,你想打死他啊”格蘭威特連忙攔住琴酒。
琴酒手上的鮮血濺到了格蘭威特的臉上,格蘭威特臉色一變,用力攥緊了他的手腕壓迫止血,說道“得先去醫院。”
“沒事。”琴酒的視線始終盯著蘇格蘭。
格蘭威特明白他的意思,目前還是蘇格蘭比較重要,于是拿出了止血噴霧暫時噴在了琴酒受傷的手背上,鮮血很快止住。
“這東西,鮑曼新弄出來的,不過有副作用,雖然能止血但手臂會暫時麻痹。”格蘭威特將蘇格蘭抱了起來,說道“走吧,先回去。”
琴酒這才點了點頭,格蘭威特開車,琴酒和蘇格蘭坐在后面,也提防蘇格蘭中途醒來后背刺隊友。
“蘇格蘭是警察。”開車的格蘭威特突然說道。
“嗯。”
“你救他是想做什么還搭上了卡慕,你可別說你想帶著我們去投奔警察”
“如果我說是呢”
“那我得在你真的去投奔警察之前跑路。”格蘭威特冷笑,他對條子天生過敏。
琴酒沒再說什么,看著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蘇格蘭頭疼極了,諸伏家的人一個個都這么難搞,他這輩子都算是栽在他們姓諸伏的手上了。
“格蘭威特,我們兩清了。”琴酒突然開口。
開車的格蘭威特一愣,從后視鏡中深深看了琴酒一眼,問“他對你就這么重要”
“我以前好像沒對你說過,我喜歡上了一個警察。”琴酒這還是第一次對組織里的人說這件事。
格蘭威特挑眉,問“應該不是他吧”
“是他的哥哥。”琴酒沒有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