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組織里面,只有對格蘭威特,琴酒可以毫無保留地傾訴這場情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諸伏景光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只感覺渾身上下都疼得厲害,身上的傷已經被擦了藥,卻又被繩子牢牢捆綁在了金屬椅子上,金屬椅子被焊接在了地上,任由他再如何掙扎也紋絲不動。
這里是組織的審訊室嗎
諸伏景光表情驚恐,第一反應就是咬舌自盡,然后發現自己的嘴巴被一只橡膠小球堵住,別說咬舌了,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琴酒。
諸伏景光心情沉重,如果不想他暴露出哥哥,琴酒該殺了他才對,怎么能讓他活著來到審訊室呢他雖然接受過公安的反刑訊訓練,也擁有著強大的意志力,但誰都無法保證能撐過組織一輪又一輪的酷刑,琴酒就不擔心他會扛不住暴露出哥哥嗎
有人走近,是從上面下來的。
諸伏景光想,原來審訊室是設置在地下的。
琴酒的手上包著紗布,看到諸伏景光醒了立刻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中的殺氣幾乎要將諸伏景光渾身的溫度凍結。
“格蘭威特是我的人,這里也不是組織的審訊室,是我安全屋的地下。”琴酒最明白諸伏景光目前最擔心的是什么,扯過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然后用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重重敲了他的頭一下。
諸伏景光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脖子,表情茫然。
“我和格蘭威特去救你,你想自殺”琴酒真的很生氣,但凡他反應慢那么一丁點,估計就真的要給高明送骨灰壇了。
他這輩子都沒那么后怕過,臥底就臥底好了,臥底暴露了就自殺所以他才最討厭警察了
“這里很安全,別給我想著咬舌自盡。”琴酒拿掉了他嘴里的橡膠球。
諸伏景光立刻解釋“我不知道格蘭威特是你的人,你沒有和我說過”
“我說你給我機會說了嗎”要不是看諸伏景光這會兒渾身都是傷,琴酒真的要一巴掌抽過去了。
琴酒當時就擔心諸伏景光過激后做出什么事情來,所以進門后第一時間便控制住了他,結果這家伙果然直接給他自殺,他哪有時間解釋
現在怎樣怪他咯
“對對不起。”諸伏景光識時務地光速道歉。
琴酒當然也不能弄死他,不然就不用費這么大力氣救回來了,說道“你的尸體萊伊已經交了上去,白白到手的功勞他不可能不要,我讓格蘭威特演了一場戲,假裝爭不過他。”
“所以我已經死了”
“在組織的眼里是這樣。”
諸伏景光頓時松了口氣,看來他暫時是沒有危險了,只是沒想到琴酒竟然會為他做這么多,更沒想到就連格蘭威特都是琴酒的人。
“那天晚上,高明和你說了我的事”琴酒打量著諸伏景光,如果不是知道了真相,這小子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放松。
諸伏景光點頭,笑著說道“大哥說,你是他談了八年的男朋友。”
“不,我們只談了五年。”琴酒糾正。
諸伏景光笑而不語,看來大哥不是很認可他們當年的單方面分手。
然而很快,諸伏景光就笑不出來了,因為琴酒說“這件事情我已經告訴了高明,包括你妄圖自殺。”
最后四個字,琴酒咬得格外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