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正是關鍵時期,琴酒沒敢和高明晚上睡一覺,而是連夜返回鴉場去清理高明可能留下的痕跡,到場之后卻只能遠遠地望著長長的警車隊伍點上了一根煙。
呵,騙子。
清晨,琴酒去了景光所在的安全屋,將一部手機丟給了他。
“我已經設置好了,這個手機暫時只能撥通兩個號碼,不要想著聯系外人。”
“是你的號碼嗎還有一個是誰的”諸伏景光表現地很驚喜,難道是zero
“高明。”
諸伏景光頓時苦了臉,整個人變得慫慫的。
他倒也不是不想念自己的哥哥,但據說前些日子琴酒已經將他暴露后想要自殺的事情告訴大哥了啊,他肯定會被大哥訓的吧
這個電話,諸伏景光是真的不敢打。
琴酒卻有些幸災樂禍,“我昨晚剛剛見了高明,他特意叮囑我讓你給他打個電話。”尤其是將“特意”兩個字咬得很重。
諸伏景光
完蛋了
既然高明不想讓他知道兩人在聊什么,琴酒便躲了出去,只留下諸伏景光在房間中糾結極了。
諸伏景光是真的有點不敢面對高明,一聲不吭來當臥底也就罷了,在暴露之后還第一時間想要自殺,這要是讓大哥知道雖然他的哥哥很開明也有一顆保家衛國的心,但這種事情想也知道不可能被輕輕放過。
但是最終,諸伏景光還是撥通了高明的號碼。
“這里是諸伏高明,請問你找誰”
聽到熟悉的低醇嗓音從對面傳來,諸伏景光的鼻子頓時一酸,哪怕在外面表現得再如何堅強,面對家人的時候他也還是有脆弱的一面。
對面半天沒得到回應,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問“小景”
“哥哥。”握著手機,諸伏景光已經熱淚盈眶。
“你平安就好。”諸伏高明長舒出一口氣。
兩兄弟各自沉淀情緒,過了半晌諸伏高明才又問道“之前我和你說過的”
“嗯。”諸伏景光只輕輕應了一聲,打斷了高明的話。
他抬頭看了眼地下室的監控與監聽,不想在琴酒的監聽下繼續這個話題。
琴酒沒有看監控,將手機丟給諸伏景光后便離開了,實驗室那邊傳來新的消息,鮑曼利用之前朗姆想要傷害景光的那顆膠囊研究出了新的東西。
秘密研究所內,除了鮑曼便只有卡慕在這邊,只不過相比起鮑曼的興奮,卡慕的表情明顯很不好。
“你看啊,琴酒,這是奇跡”
鮑曼將厚厚的一疊報告給琴酒看,表情欣喜若狂“這種藥物會極大的提高人體的細胞活性,使人可以一瞬間增強數倍,當然,藥效過后人體會迅速衰弱,不過也沒什么,能激發人潛力的藥物往往都會給人造成極大的負擔,但是關鍵時刻能救命”
琴酒皺眉,說道“可是我并沒有感覺。”
“你當然不會有感覺,這是我改良之后的結果”
“改良”
“對,改良,我要去申請專利,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它和一般的興奮劑不一樣,它可以增強的程度其他藥物遠遠不及”
“我身上的問題有進展嗎”
“啊這個沒有。”聽到這個問題,鮑曼身上的興奮勁兒消失不見,他撓了撓頭,小聲解釋“雖然有了樣本,但是你也知道,這只是這一版的樣本,這么多年你不知道服用了多少個版本的藥物,所以我可能還需要點時間”
“琴酒大人,讓我殺了他”卡慕聽不下去了,掏出手槍對準了鮑曼,表情憤怒“琴酒大人這么信任他,他竟然如此不
務正業,都有空研究新藥了,我看他根本就沒有將大人的事情放在心上,這些研究員都是靠不住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