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慕,住手。”琴酒沉著聲音。
“可是大人”
“收起來。”琴酒命令。
卡慕眼神怨毒地瞪著鮑曼,但他總還是聽琴酒的話,重新將槍收了起來。
已經躲到琴酒身后的鮑曼小聲解釋著“我不是沒將你的事情放在心上,我也有研究,但是突然發現這種藥物未來可以發展的方向你也知道,我們做研究的都是好奇心旺盛的人,當然就想先弄出來。”
琴酒明白,但這并不代表他會開心。
他強忍著心底的不悅,問“你還需要多久”
“這怎么說得好。”
“過幾天我要去組織的研究所一趟,會找機會找找其他的樣本。”琴酒沒有訓斥他,只說道“鮑曼,我是信任你才會將性命交到你的手上,你認真點行不行”
鮑曼低垂下頭,做錯事的愧疚讓他的聲音都磕磕巴巴的“對、對不起。”
琴酒沒再多說什么,只拍了拍他的肩膀后離開。
“大人”卡慕連忙追了上去。
“你留在這里保護他。”
“你知道我最討厭他們那些研究員了。”卡慕的眼神里充滿恨意。
“但是我需要他。”
琴酒的話令卡慕無法再反駁,長相陰柔的鳳眼青年有些委屈地注視著琴酒,更多的卻是擔憂。
鮑曼太沒用了,再這樣什么時候才可以治好大人
他可憐的大人啊,明明這么好,組織竟然敢這樣傷害他
“大人不常去研究所,如果突然去拿藥肯定會被人懷疑,不如讓其他人過去。”卡慕說到這里有些懊惱,如果他沒有叛逃就好了。
研究所那種地方,琴酒這邊的人卡慕才最常過去。
想當年,卡慕各方面訓練不合格,被組織回收利用丟去了研究所做實驗品,雖然后來被偶然發現他的琴酒注意到并救了出來,但身上的副作用卻要比琴酒更加嚴重,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去研究所接受一次“治療”。
是琴酒大人給了他第二次生命,不然他早就和其他的淘汰品一樣被處理掉了,所以在琴酒大人需要他吸引組織視線的時候,他想都不想直接炸了幾個研究所叛逃。
卡慕眼神儒慕,在他的生命中,琴酒便是唯一的神明。
“我肯定要過去的。”琴酒深深看了卡慕一眼,沒再解釋什么。
次日下午,組織的研究所。
琴酒鮮少來研究所,但是這里的研究員卻多認識他,一個個避如蛇蝎,畢竟琴酒是唯一一個敢在研究所里拔槍殺人的。
琴酒徑直走到了最重要的實驗室門前,抬手敲門。
“進。”里面傳來女人的聲音。
琴酒打開門,看到實驗室中的另一位客人后挑了挑眉,但也沒說什么。
萊伊同樣很詫異,他緊緊鎖著眉頭,問“你來這里做什么”
“我有事找雪莉。”
萊伊還想問什么,卻被雪莉推搡了下,“你先出去吧。”
萊伊沒有動,冰冷的視線凝在琴酒的身上。
琴酒完全沒理會他,只冷著臉看著雪莉。
“快走”雪莉咬牙催促,推搡的力道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