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嫂子,就要在小叔子各種離譜的時候重拳出擊,讓他恢復正常。
同樣是作為嫂子,也該在小叔子對什么東西十分渴望的時候努力去拿到,然后送給他。
“來來來,喝奶茶。”諸伏景光將奶茶重新給琴酒加滿,又幫他捏肩捶腿,十分熱情。
“你”
“你任務一定累了,幫我假死也肯定花了一番功夫,你看這肌肉,都僵硬了。”諸伏景光熱情地為他按摩著。
琴酒
他渾身上下的確僵硬了,但不是因為累的,而是被諸伏景光突然的轉變嚇到了。
這個弟弟,到底還能不能正常點了
琴酒沉思了片刻,開口“我已經不把你關在地下室了,你該知足。”
“是,我肯定知足”諸伏景光連連點頭,依舊熱情似火。
琴酒則頭大如斗,hiro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嗎
如果被波本知道,一定會冷笑一聲,開玩笑,他的幼馴染是那么好對付的嗎當年他們警校組五人“四處惹事”,真以為有誰是乖巧的
“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哥哥了。”諸伏景光的語氣無比失落。
“你前段時間剛見過他。”還給了高明一拳。
面對琴酒的無情拆穿,諸伏景光也想過了那次“不愉快”的見面,整個人頓時一僵。
不過很快諸伏景光又恢復如常,嘴里碎碎念著“真想念哥哥啊,不知道他在外面過得好不好,他的弟弟現在被關了起來,連門都不能出,每天只能待在房間里面種蘑菇,我聽說很多抑郁癥就是被關出來的”
琴酒額頭青筋暴起,這么碎嘴的,他怎么就看不出半點抑郁癥的勢頭
“有話直說”琴酒不爽。
諸伏景光立刻笑了,說道“我要易容出去”
“貝爾摩德不是我的人,你被她發現就死定了。”
“沒有制作好的面具嗎可以自己用的那種。”
還真有,琴酒想,但他并不打算拿給諸伏景光。
貝爾摩德那家伙很危險,而且十分敏銳,琴酒前一秒找她要了面具,后一秒貝爾摩德估計就會開始調查,對于諸伏景光來說太危險了。
“我是真的很想出去,zero一直在外面孤軍奮戰,我卻什么都幫不上,琴酒,你幫幫我行不行”諸伏景光擺正了姿態,認真地對自己的“嫂子”發出請求。
琴酒不滿,就因為一個波本
為了一個波本,hiro就可以冒著生命危險出去
上一次也是這樣,波本和hiro冒著生命危險和一群警察聚會,就只是為了給已經殉職的同僚掃墓,他們是嫌自己暴露得不夠快嗎
琴酒完全搞不懂這些臥底心里都在想什么,臥底這種事情,不應該是孑然一身,和任何人都不再聯系,就算路上碰見了也不會說半句話嗎
現在倒好,掃墓、一起出警、還在組織里面和幼馴染眉來眼去的,簡直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關系特殊,如果負責審查的人不是藍橙酒,波本連審查那關可能都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