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可能很難理解我對zero的感情,不知道哥有沒有和你說過,我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被殺害了,我當時躲在衣柜里面才逃過一劫,后來就患了失語癥,我是在那個時候遇到zero的。”諸伏景光的笑容帶著淡淡的溫度,充滿向往地說道“你知道有光照進黑暗的感覺嗎zero就是那束光。”
琴酒聯想到波本那深色的皮膚,暗暗點頭,那家伙的確挺“陽光”的。
“當時是他將我從黑暗中拽出來的,所以琴酒,我不想讓他一個人面對這一切。”諸伏景光的眼
神里有殷殷期盼。
他要出去。
他要重新站在zero身邊,要和zero一起面對這一切。
琴酒想拒絕,卻聽諸伏景光補充。
“哥哥會來東京,一定也是這樣想的。”
琴酒瞬間閉了嘴,冷著一張臉瞪著諸伏景光。
真不愧是親兄弟,抓他命門一個個都抓得這么準。
“我想辦法。”最終,琴酒還是妥協了。
他能怎么辦呢他搞不過高明,難道就能在同樣的事情上說通高明的弟弟了
幾日后,波本順利和公司的員工打成一片,各種情報也收集了不少,可惜公司里似乎真的完全沒有人見過“zero”。
取這樣一個代號的家伙,波本還真想見識下究竟是什么人。
公安的人來了一撥又一波,可是在佐合陸人的拒不配合下,他們也只能無功而返。
就在今天,波本的任務得到了突破性的進展,他在佐合陸人的辦公室中找打了一個暗門,暗門里長長的走廊通向上方,一直到辦公大樓的樓頂。
而樓頂,是佐合悠斗的“游戲廳”。
波本重新退出暗門,將一切還原之后表情反而更加凝重了,他隱約明白佐合陸人為什么這次會拒不配合,如果真是他想象中那樣
“別動。”在波本進入暗門的時候,佐合陸人便已經來到了辦公室并躲了起來,此刻手中握著一把手槍對準了波本。
波本皺了皺眉,沒有妄動。
“你是誰派來的是組織嗎”
“佐合先生,您冷靜一點。”
“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佐合陸人的情緒十分激動。
波本試圖安撫他“請放心,我什么都沒有看到,我只是個小員工罷了”
“不,你不是,你根本就是為了悠斗來的”佐合陸人激動之下手槍走了火。
波本連忙躲閃,子彈擊中了他的手臂。
“我我殺人了”佐合陸人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波本趁他恍惚立刻沖了過去,一把將他的手槍搶了過來,也將佐合陸人徹底控制。
“放心,你沒殺人。”波本看了看正在流血的傷口,還好他躲閃及時,只是皮外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