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可以聊聊了嗎”波本將人摁在了桌子上。
突然,桌子上看似無用的金屬裝飾爆發出巨大的電流,電流順著佐合陸人的身體一直流到了波本的身上,兩人身子劇烈顫抖,很快陷入了昏迷。
不多久,佐合悠斗打開了房門,面對景光時暴躁的少年此刻表情冷靜,將波本用力放到了餐車的下方用幕簾擋住,然后便又露出任性又燦爛的笑容,猛地推著餐車朝外面沖去。
“讓開讓開,要發車了”任性的少年在走廊中大喊大叫著。
公司里的人早就習慣了他們小少爺的任性,一個個連忙躲閃,臉上流露出不虞的表情,卻又都不敢說什么。
波本向來喜歡單干,而且并不喜歡匯報任務進度,雖然這次是四個人組隊,但等其他人發現波本失蹤的時候已經是一天之后了。
琴酒是其中最不爽的,畢竟在這件事情上他顧慮太多,hiro一心都是他這個幼馴染,然后現在被他搞丟了
格蘭威特則滿不在乎“大概又在耍神秘吧。”
“以波本的能力,被人暗算的可能性很小。”萊伊也是這樣的意見。
在兩人眼中,那家伙可能是查到了什么線索,然后打算一個人獨吞功勞。
琴酒也想到了這個可能性,但是他也不得不考慮到對方的確遭到暗算的可能性,立刻安排人出去調查,不管波本是故意的還是被暗算,他都要盡快
得到一個結果。
而此刻,波本已經被綁在了一張大床上餓了一天一夜。
佐合陸人偶爾會進來,看著波本唉聲嘆氣,然后又離開。
波本想說什么,可是他的嘴巴被膠帶死死封住,這會兒根本說不出話,只能看著對方在自己面前進進出出。
直到次日的深夜,進入房間的人終于不再是佐合陸人一個人,他的身邊還跟了一個佐合悠斗。
“開始吧。”佐合悠斗說道。
佐合陸人憂心忡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說道“可是悠斗,一旦殺了人”
“如果不殺了他,組織的人立刻就會找上我。”佐合悠斗始終很冷靜。
少年人的眼中沒有殺意,但處處都透著冷漠,波本震驚地看著他,意識到自己和hiro都看走眼了。
這孩子,根本沒有那么簡單。
但現在波本也沒太多心思去關心這個,因為佐合陸人已經拿出了一把刀,并且手指顫抖地將刀子放在了他的頸部。
冰冷的刀鋒貼在皮膚上,刺骨冰涼,讓波本的心也跟著一顫。
意識到自己面臨的危險境地,波本立刻掙扎起來,嘴里嗚嗚地想要說話。
“我不想聽你說話,如果你求饒的話,我可能會心軟。”佐合悠斗垂眸,冷靜地說道“相信我,我也不想這樣做,是你們一定要將事情搞到這種地步。”
“悠斗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讓他加入你們組織,所以對不起了。”佐合陸人閉上了眼睛,就要用力劃下去。
波本猛擺頭,在佐合陸人動手前用嘴巴撞上刀鋒,嘴上的膠帶被劃破了一道,他連忙喊道“佐合先生,我是波本”
佐合陸人一愣,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波本,之前波本便已經對他吐露過自己公安的身份。
他們竟然綁了個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