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琴酒臉腫了,格蘭威特感冒了。
諸伏景光看著沙發上一左一右坐得巨遠的兩人,表情無比茫然。
“琴酒,你臉上的傷”
“閉嘴。”
“格蘭威特,要喝碗姜湯嗎”
“不喝,凍死算了。”
諸伏景光
所以他們到底是怎么了啊
哥哥,救命
諸伏景光強擠出一抹笑容,問“你們兩個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
“沒有。”
兩人異口同聲。
諸伏景光
這一點都不可信啊
諸伏景光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走去廚房做飯,不多久一股菠蘿與蛋糕混合的甜香味道便從廚房鉆了出來。
琴酒不為所動,格蘭威特倒是朝廚房瞄了眼,看到諸伏景光端著菠蘿派出來又收回視線裝沒看他。
“先吃點東西,吃點甜的心情會好。”諸伏景光將菠蘿派分給兩人。
格蘭威特矜持著,卻也并沒有拒絕,就連琴酒也接過了美食。
“如果感到不開心就吃一點甜的,心情或許會變好。”
曾經,高明也是這樣對琴酒說的。
琴酒拿著菠蘿派,輕輕咬了一口52gg,d,外面的蛋糕皮酥香,里面菠蘿的果肉經過高溫后又添了幾分甜香,嫩得吃進嘴里便仿佛能滑過喉間。
美食令人心情愉悅,雖然誰都沒有說話,但房間里的氣氛已經好了不少。
“我決定將小葉子送出國了。”格蘭威特說道“我在國外找了可靠的人照顧她,也早就為她留了一筆足夠她生活一輩子的錢財,不用擔心她。”
琴酒抬頭看了格蘭威特一眼,眼神有些復雜。
“組織里沒有朋友,既然你這樣認為,就當再欠我一個人情好了。”格蘭威特不打算離開。
琴酒抿了抿唇,也開口“我不知道我的結果是好是壞,但對你來說一定不是什么好結果。”
琴酒想要和高明在一起,這才會想和組織作對,但格蘭威特沒有那種需求,他依靠組織生存,與組織作對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
“我只有一個妹妹。”格蘭威特強調這一點。
格蘭威特此前在組織的確一直都是中立,但五年前,組織突然發現了他的妹妹,某一方想要挾持小葉子以此要挾他,是琴酒幫他定位了對方,兩人一起殺了過去并將當時知道小葉子存在的人斬草除根。
正因如此,琴酒才敢對格蘭威特說高明的事情,因為格蘭威特也有一個對他來說非常重要的人,雖然戀人與妹妹的身份并不對等,但在重要程度上相差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