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有一個心愛之人,最能了解彼此的感受,是會為了那個人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的性格。
格蘭威特不會去傷害高明和景光,正如這么多年琴酒都沒對人提過小葉子的事情。
格蘭威特繼續說道“那丫頭真是變心了,現在一心只想著讓景光當他的哥哥,他有什么本事不就是會做點飯嘛”
諸伏景光無語,說歸說,為什么火燒到他這個旁觀者的身上了
“她不是喜歡會做飯的人,她只是不喜歡會殺人的我。”格蘭威特的語氣漸漸低落。
格蘭威特當然不會在小葉子面前殺人,但兩人朝夕相處,總有些事情無法避免。
他經常會帶著一身血回家,也會不小心暴露出刀槍,小葉子半宿半宿地等著他,常常他不回家便不敢入睡。
小葉子會用驚恐的眼神盯著他,也會用擔憂的眼
神望著他,格蘭威特明白,只要自己一直在組織里做事,小葉子就永遠都不會安心。
“琴酒,不要自作多情,我可不只是為了你。”格蘭威特輕笑,他要給他的小葉子一點安全感。
若是以后組織覆滅,他大概真的會去國外,到時候大概就真的和琴酒再無瓜葛,但那絕不是現在。
“我知道了。”琴酒說道。
氣氛倏然緩和,之前的沉重消失不見,旁觀的諸伏景光也松了口氣。
“你們決定了什么”諸伏景光隱約猜到了什么,但還是希望能夠從兩人口中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琴酒與格蘭威特對視一眼,都沒回答他。
“告訴我吧,大家不是一伙的嗎”諸伏景光焦急。
“易容的道具我已經拿到了,等下教你怎么用。”
諸伏景光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順著琴酒手指指向的方向拿到東西,興奮地翻看起來。
公安,零組。
松田陣平再一次和自己的金發同期見面了,并且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這樣說來,諸伏警官的確有可能是知道了hiro的事情才會調職過來。”波本心情沉重。
“不止,你別忘了,他可是直接上了琴酒的車。”松田陣平說到這一點有點牙酸,怎么就敢上去呢
松田陣平當時也想過去來著,但是諸伏高明遠遠地就攔住了他,警告他琴酒的警惕性很高過去會被他察覺,然后諸伏高明就一個人過去了,再然后他上車了他上車了啊
反正松田陣平絕不相信那家伙是個線人,而且從zero這里得到的情報來看,琴酒分明就是個窮兇極惡的罪犯。
“這個啊”波本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松田陣平立刻察覺,質問“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波本點頭,說道“是有關hiro的情報,他雖然是警視廳的公安,但我之前申請了調閱,那邊前幾天已經將hiro曾經的任務報告都交給我了,他暴露前幾天上交的任務報告十分奇怪。”
松田陣平神色一正,“細說。”
“那幾天hiro的情報上交十分頻繁,并且在任務報告上寫明,他是從琴酒手上拿到的情報。”波本著重點明這個“拿”字。
可以是獲取,也可以是搜查,但為什么會是拿
“拿”這個字眼很特殊,其實是有部分對方給予的意思在里面的,但如果真的是琴酒直接給予,hiro就該寫得更明白一些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