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內的氣壓很低,格蘭威特自知理虧,坐在沙發的一端一言不發。
“你是說,你將景光交給了內格羅尼”仿佛風雨欲來般,琴酒強行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憤怒。
內格羅尼只審核過三個新人,一個自殺了,一個被她y割后掛在了荒無人煙的小樹林,一個多月才被警察發現尸體,只有一個還活著,但最終沒有拿到代號,而是完完全全變成了她的狗。
那女人的本事或許不大,但她折磨人的手段絕對在組織里排得上號。
格蘭威特小聲申辯“我能有什么辦法那是先生的命令。”
“他是你帶進組織里的,就算是先生的命令,你也可以拒絕。”引路人對于新人的處置是有發言權的。
“可是我為什么要為了諸伏景光去拒絕先生”格蘭威特反問琴酒,說道“在組織里,我一向對誰都不感興趣,突然這樣看重一個人,你有沒有想過我承擔了多大的風險”
“如果你不愿意,當初可以不答應,我沒有逼你吧格蘭威特。”如果格蘭威特不答應,琴酒可以將景光交給其他人帶,藍橙酒或者查特他們都可以,甚至他也可以直接帶,畢竟他喜歡藍眼睛的傳聞組織里沒人不知道了。
但不該是這樣。
格蘭威特當初答應了他,然后轉手就將諸伏景光推入了火坑,他該怎么和高明交代
“你是故意的。”琴酒隱隱意識到了這一點。
格蘭威特抿唇,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經完全被琴酒看透了,索性直接點頭,攤牌“對,我是故意的。你喜歡諸伏高明我沒意見,我也很為你高興,但是愛情影響到了你的判斷”
“沒有。”
“如果沒有,你就不會同意讓諸伏景光出去”
“如果你不愿意讓他出去可以直接和我說。”
“我沒有說嗎”格蘭威特提高音量。
琴酒一滯,又很快說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格蘭威特的確為了諸伏景光出來的事情反對過,當時琴酒也告訴他讓他離開組織了,是格蘭威特自己選擇留下來的。
琴酒明白格蘭威特留下來是為了他,但是琴酒還是沒辦法接受格蘭威特反手賣掉景光的做法,他可以不幫忙,卻不能背刺。
就在琴酒想要聯系人將諸伏景光救出來的時候,格蘭威特上前阻止了他,這個人終于將語氣放軟“我沒有賣掉他。”
琴酒冷冷注視著格蘭威特,等著他給自己解釋。
“我告訴他,他可以殺了內格羅尼。”
琴酒瞳孔一縮。
格蘭威特繼續說道“我只是希望諸伏景光也能夠為你做點什么,琴酒,你不能一直讓他躲在你的身后,他是個臥底,不只是諸伏高明的弟弟。”
諸伏景光有能力,這是格蘭威特要告訴琴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