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威特明白琴酒不想讓和諸伏高明有關的人出事,但是這些臥底本來就不是溫室里的花朵。
“內格羅尼的惡劣大家都知道,所以就算她被殺了,諸伏景光也不會被懷疑是另有目的,只會換一個審核官繼續審核,因為他能殺死內格羅尼本身就證明了他的實力。另外,還有朗姆,諸伏景光殺死內格羅尼,剛好可以將我推到朗姆的對立面,讓我有充足的理由對朗姆下手。”格蘭威特是組織中的中立派,他會一直都是這個“中立派”。
格蘭威特不會讓其他人發現自己和琴酒的關系,所以要對付朗姆就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內格羅尼的死就是這個導火索。
“你不要太看不起諸伏景光了,琴酒。”格蘭威特輕笑,真打起來,內格羅尼根本不是諸伏景光的對手。
“你沒有準備任何的后手”
“他不需要。”
琴酒與格蘭威特對峙,最終卻也移開了視線,默認了。
這就是琴酒和格蘭威特的區別。
諸伏景光哪怕是去執行任務,明明他的能力沒有任何問題,但琴酒就是會安排格蘭威特作為保障,格蘭威特卻不會。
格蘭威特只會給諸伏景光可以完成的任務,卻不會給他任何保障,因為他和諸伏景光沒有任何的關系,更不會投鼠忌器到琴酒那樣小心翼翼的程度。
“給他一點發揮的空間吧。”格蘭威特拍了拍琴酒的肩膀。
不給諸伏景光發揮的空間,那他永遠都只能躲在琴酒的背后,什么都做不了。
內格羅尼真的是個變態,她的安全屋下面有一個隱蔽的地下室,但這個地下室卻和琴酒安全屋的地下室截然不同,地下的空間簡直要比地上的空間更加大,里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
諸伏景光被脫光了衣服吊在鋼鐵的架子上,渾身上下盡是鞭痕。
他渾身血污,已經奄奄一息。
“笑一笑嘛,坂上君。”內格羅尼伸出手摸了摸諸伏景光的下t。
諸伏景光一個激靈,立刻反抗“放開我,內格羅尼,我要去告發你”
“你真可愛。”內格羅尼忍不住笑了,嘲諷地反問“你以為別人不知道嗎組織里有各種各樣的瘋子、變態,但只要能完成組織交付的任務,沒人會管你的私生活。告發我用什么告發你現在就連個代號都沒有。”
一旁,一頭黑色長發的男人四肢著地,緩緩地爬向內格羅尼。
那是她的“狗”。
“看看這家伙,這就是你的前輩,不想變成這副模樣可要好好的哄著我。”內格羅尼一腳將“狗”踢開,對著諸伏景光又是一陣狂笑。
諸伏景光看著這宛如地獄的一幕,默默閉了閉眼睛。
格蘭威特說他可以殺死內格羅尼,但諸伏景光卻明白,如果一開始便動手很可能會引起組織的懷疑,只有到他忍無可忍的情況下出手才不會引起懷疑。
被毆打、被辱罵、被從心靈到身體的虐待
諸伏景光明白,自己已經可以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