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組織,我只是個普通人罷了。”
松田陣平又要逼問,卻聽旁邊諸伏高明開口了“松田君,今天大家只是出來一起吃頓飯,認識一下,沒有別的意思。”
松田陣平只能強行按捺,視線在兩人身上不停游移,看起來兩人今天并沒有打算找他攤牌。
明明都被撞破了,竟然還這樣淡定,這就是諸伏高明和kier穩如老狗的心態嗎
“好,那你們是不是聽說了什么有趣的事要和我分享”松田陣平換了一種問法。
諸伏高明笑了笑,松田君果然很上
道。
琴酒慢悠悠地說道“我聽說廣島議員很快要舉行一次公開演講他得罪的人可不算少,不知道演講現場的警力足不足夠,安保是不是行。”
廣島議員松田陣平的眼神閃爍了下,他向來對那些大官不感興趣,但這并不妨礙他記下琴酒吐露的信息,組織的人要對廣島議員動手。
松田陣平看向諸伏高明,諸伏高明卻只是吃著那只炸蝦,仿佛今天只是來吃飯的,真正踐行了“食不言”三個字。
“有多少人對他不滿”組織會有多少人行動
“聽說是五個。”琴酒、伏特加、基安蒂、科恩、諸伏景光。
“演講的場地一般會設在比較開闊的地方。”周圍環境一眼無遺,敵人怎么埋伏
“附近高樓也多。”遠程狙擊。
“原來如此。”松田陣平了解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情報,看著琴酒的眼神也和善了許多,不管琴酒以前都做過什么,至少現在他是站在正義一方的。
“聽說那幾個人對廣島議員的仇恨挺大的,幾乎是不死不休的程度。”琴酒是在告訴松田陣平,這次任務對他們至關重要,最好可以安排廣島議員假死。
松田陣平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明白了。
這頓飯吃到一半松田陣平就離開了,他實在放不下廣島議員的事情,立刻通知了公安那邊,由風見裕也負責交接。
將所有情報告訴風見裕也,風見裕也的表情十分驚訝,問“松田警官,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我的情報來源。”
“抱歉,我們必須核實”
“你可以直接問zero。”松田陣平竟事情推到了zero那里。
聽到這話,風見裕也不再猶豫,點了點頭將消息記錄了下來并上報。
紅黑雙方已經提前互通了情報,按理說事情絕對萬無一失,因此琴酒一直都比較放松。
在行動那天,琴酒特意安排了諸伏景光為主狙擊手,表面上說是要考核對方的能力,實際上卻是在幫他積攢功績。
諸伏景光也早得了消息,絲毫沒有心理負擔地射出子彈,子彈正中廣島議員胸口,在對方的心臟處爆開一簇血花,場面霎時間混亂起來。
琴酒命令人撤退,沒有出手機會的基安蒂還在頻道中抱怨了句,可惜沒人理會。
“回去等消息吧。”解散之前,琴酒公事公辦地對諸伏景光說了句,但誰都明白,這一次諸伏景光獲得代號已經是板上釘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