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我沒有事,公安那邊提前安排了我的假死,希望我可以躲一段時間避避風頭,但是我放心不下我的人民”
“霓虹境內的黑惡組織們,我要向你們宣戰”
“為了國家,為了人民,就算是死又如何我絕對不會放過那些可能會傷害霓虹國民的匪徒”
“死去”的廣島議員在公安和組織雙方都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召開了新聞發布會,公開自己假死的秘密,并進行了一大通可以為他爭取到支持率的正義發言。
一時間,廣島議員的熱度驟起,遠遠超過了其他人,卻也狠狠地坑了諸伏景光一波。
幾乎就在廣島議員發言的第一時間,諸伏景光被琴酒關進了組織的審訊室,一輪刑訊下來已經奄奄一息。
“給他注射強心劑,絕對不能讓他死了,我倒要知道他背后究竟還有多少人。”親自下手的琴酒在旁邊命令醫生保住諸伏景光的性命。
他已經不能手下留情了。
琴酒明白,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他只能暫時找個借口保住諸伏景光的性命,后面的事情再從長計議。
格蘭威特同樣被抓了起來,但好在組織其實
并不太懷疑他的忠誠,一輪刑訊之后便將他送了回去,只當做是懲罰他失察之罪。
“我沒有背叛組織,我沒有”諸伏景光呢喃著。
“沒有背叛組織那消息是誰走漏的那個家伙可是口口聲聲說了,是公安提前安排好了他的假死”琴酒冷酷地質問。
“我不知道不知道”諸伏景光只能這樣說,意識已經有些不清醒了。
廣島議員為什么那樣做諸伏景光很迷茫,是為了之后競選總統的選票嗎是為了民眾的支持率嗎
就為了支持率就只是為了支持率
諸伏景光不懂,為什么就不能暫時隱忍呢他們拼了命地想要保住廣島議員的性命,可廣島議員轉眼就為了支持率出賣了他們,也出賣了所有的公安。
他真的不懂。
諸伏景光隱約明白了松田當年的心情,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員,有些真的連個人都算不上。
“那一槍是你開的,你當時為什么瞄準他的胸口為什么不打頭”琴酒陰狠地質問,心中已經為當時的決定暗暗后悔了。
早知道他就讓基安蒂動手了,雖然諸伏景光依舊會受到懷疑,但情況絕對要比現在好得多。
槍是諸伏景光開的,當時執行任務的都是琴酒手底下的老人,就只有諸伏景光一個新加入的連代號都沒有的外圍成員,出了問題自然第一時間懷疑他。
“你以為你還能出去嗎”琴酒掐住了諸伏景光的脖子,警告他“早點告訴我你背后的人都有誰,組織里還有誰是臥底,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我不是不是”諸伏景光艱難地反駁著。
琴酒憤怒地重重按下電擊按鈕,眼睜睜看著諸伏景光坐在電椅上身體抽搐了起來。
“你當然可以不說,我倒想看看你究竟能嘴硬到什么程度。”琴酒冷笑一聲,心里明白,自己必須盡快展開行動,以這樣的審訊強度諸伏景光根本撐不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