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爸拽著又躲到了另外一棵樹的后面,把她剩下的話全都吹散在了風里。
“盯著我的那個人,真的是左舟”祝弦月從小白那里得到的這個消息,腦子里開始瘋狂運轉了起來。
說起來,她這完全是一次意外,她并沒想在這個時候跳出來的。
只不過,意外和偶然總是會這樣莫名其妙的發生。
祝弦月一咬牙,對著小白說道,“算了,這回按照原計劃走吧,看看我哥的這個死對頭到底能對我哥有多么冷嘲熱諷。”
她出來的時候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貌,讓剛剛因為驚嚇而飄起來的頭發稍微順滑了一點,最起碼看著別太像個流浪漢。
她旁邊的小白似乎已經徹底放棄治療了。
“呵呵,沒有問題的,只不過是被看見出糗的樣子而已。”小白的機械音聽起來有些空洞。
“人生啊,有的時候總得面臨像刪庫跑路這種事情的。”
“爸,你到底在找什么呢”左舟的女兒好奇的說“要不我也幫你一起找找。”
“那你找找,有沒有一個長的五大三粗,看起來特別莽,樣子特別嚇人,臉上可能還有刀疤的家伙。”左舟道。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
左舟的女兒沉默了一會道,“雖然不是很清楚爸你究竟想找誰,不過看你的手勢,你大概想找魔鬼筋肉人吧”
“啊對對對,差不多。”左舟一邊點頭,一邊繼續朝那里看。
前面的人圍的太多,剛剛他撤退的太快,現在想擠都有點擠不進去。
左舟繞了好幾個彎,才終于稍微靠近了一點機甲,然后他聽見了那個老板破口大罵的聲音。
“明月這次的錢都從你的工資里面扣”老板憤怒的說道。
明月
左舟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微微一愣。
剛剛他也聽見這個名字了。
只不過剛才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無面那個家伙本名怎么能叫明月這么個文藝的名字
他總覺得有點好笑,畢竟無論怎么樣,一個滿身肌肉,胳膊起棱線的大漢起這個名字都有點怪吧。
左舟一邊笑著,一邊抬頭朝著那邊看去,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他想象中的那個身影。
該不會是剛才突然走了吧也對,畢竟如果真的是那個家伙,那么他肯定不會留在這里。
左舟也沒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心情。
他剛剛還在說無面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現在卻潛意識里就像認定了似的。
就在左舟還在這邊尋找的時候,他旁邊的女兒已經走到了一個大姨的身邊。
她拍了拍大姨,然后揚起自己天真無邪的小臉問,“大姐,我想問一問,剛剛開機甲的那個人是誰我對于能把機甲開爆的人還是挺好奇的。”
大姨指了指中間說到,“不就在那里嗎剛才在那被訓半天了。”
“唉在那里”旁邊剛剛還在閉目微笑的左舟忽然詫異地抬起頭,“誰呀剛剛沒看到啊”
他又在人群中又掃射了一圈,還是沒有看到那個身影。
就在左舟以為大姨是在開玩笑的時候,他身后的女兒一把按住了他的頭,讓他往下看。
然后左舟,就剛好和一個人對視上。
那一刻。
左舟忽然感覺自己明白了很多。
那種感覺,是什么呢
他在短短的幾秒內,就幻視了宇宙爆炸,超新星的誕生,銀河系的形成,地球的自轉,以及第一個細胞的誕生。
人類啊,世界啊,為何宇宙是如此的寬大。
就在左舟馬上快要幻視到第一只猩猩的產生時,那邊老板的罵聲才終于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哎呀早知道我就不招你了”老板的聲音極其暴躁。
“像你這種小白臉啊,一看就不會開機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