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弦月老老實實的站在那里。
她耳邊聽見小白道,“哎呀,被罵了。”
“嗯,被罵了。”祝弦月也在心里小聲的說道。
她一邊聽著耳邊老板那暴跳如雷的聲音,一邊回憶著自己剛剛第一次開機甲時候的感覺。
倒是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困難
最起碼比背那些數字簡單多了。
祝弦月還沒來的及再好好的思考一下開機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結果她一抬頭,忽然看見一個黑不隆冬的東西就立在她的眼前,把她差點嚇了一跳。
是那個攝像頭。
它剛才一直在緊緊的盯著左舟,這會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來了祝弦月這里。
祝弦月看見它的時候心里微微的緊張了起來。
其實這個攝像頭的存在她一直都有些猜不透。
不過,它現在既然調轉了過來,那是否證明它本身也是有著一些自主性
看著那個黑洞洞的部分,祝弦月總有種奇怪的不安。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正在被一只巨大的眼睛盯著一樣。
就在祝弦月正在這邊挨訓的時候,那邊的左舟愣了好半天,才突然從那種震撼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他聽見那個游樂園的老板還在罵著那個站在那里的人,罵他連個仿真機甲都不會開。
不是,并不是這個樣子的。他聽見自己心里說道。
那臺機甲不是因為操作者手法太差而散架的。
他回想著剛剛自己看到的那一幕。
那臺機甲,是因為本身的質量太差,跟不上操作者的動作所以才報廢的。
剛才那臺機甲做出來的動作的確在不知情的人眼里看起來很搞笑,在一些人的眼里,它只是突然朝著前面竄了一下,然后就忽然停止了自己的動作,最后就散架了。
然而,這一切都阻止不了剛剛左舟捕捉到的那一幕。
那一刻,那臺機甲的主人是想要做一個a級動作的。
這個仿真機甲的強度再怎么說也比不過真正的機甲,甚至連軍校里那些老人機都比不過。
但是,駕駛艙里的人竟然能用這種東西把這個動作做到那種程度
左舟環視了一圈。
在場的人中,除了他以外,貌似也沒人看出來這一點。
他又特意轉頭看了眼奧萊帝國的那兩個軍人,見他們也沒什么反應,然后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左舟剛才其實還挺想過去看看的,但這會卻忽然沒了這個心思。
他也說不清自己現在的心情究竟是怎么回事,總之,他現在看著那邊那個長的眉清目秀的家伙,就像是見到了鬼一樣。
正當左舟剛想著先帶女兒離開這里時,耳邊就突然聽見一個軍人語氣很不爽的說道
“嘖,出來吃個飯都能遇到這種破事,真是掃興。”
他微微的頓住了腳步,手又拽緊了他的女兒。
“爸,怎么了”他女兒有些好奇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左舟并沒有回話。
他的眼睛又下意識的看向了那邊那個站在老板前面挨訓的人,又轉回了帝國的那幾個軍人身上。
“別這樣,冷靜一下,這里又不是在帝國。”一個奧萊帝國的女軍人勸說道。
“這種時候如果要是鬧出什么事來,回去可是要被軍紀責罰的。”
“就因為這群下等人嗎”那個第一個開口的軍人冷冷的掃視了周圍一圈,然后表情很詭異的笑了笑。
他的眼神和語氣之中都充滿了不屑。
“沒什么關系的吧,就算是我們把這里殺干凈,又能出什么事。”他一邊笑著一邊道。
“畢竟,那個無面,不是已經死了嗎。”
“那個總是一身陰惻惻的家伙現在沒了,可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不然他總像是一條看門犬似的盯著我們。”
他的這句話說的極其的輕巧,就像是在說著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