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能把自己的將軍給殺死啊,海格特的那群家伙,還真是一群好人啊。”
左舟的手卻不知為何忽然攥緊,他的五指也跟著慢慢的蜷縮了起來。
他女兒默默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道,“爸,我手疼。”
“啊”左舟聽了這句話,猛地才回過神來。
他連忙放開了手。
“爸,咱們要不回家吧。”他女兒說到。
“再等一會,現在不是還早嘛”
他說完又繼續集中精神聽那邊的聲音。
那個奧萊帝國的軍人說完了以后,他旁邊的其他軍人們也似乎沉默了一會。
過了很久,一個聽起來年輕一點的聲音笑著說“哎呀,咱們來這里也已經有半個月了,總這么壓抑也不太好。”
“迪斯上尉說得也對,臨走的時候帶幾個人去玩一玩,不是也挺好的嘛。”
他一邊笑著,一邊用眼睛在那群人里面尋找著,“希望這次,我能找到幾個鮮美多汁的獵物。”
左舟的眼神微微一冷。
他拍了拍旁邊的女兒,對她說“要不你先回家吧,爸爸先在這邊待一會,你回了家就先把飯煮上,然后等我回去。”
“嗯”他女兒一愣,“爸,你對游樂園有這么迷戀嗎”
“但是你這個年紀如果還賴在游樂園里不走,那真的有點不太正常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眼旁邊。
那里有個死活拽著他媽不想走的熊孩子,正在地上打滾,一邊滾一邊道,“我不想回家我不想回家”
“女兒啊,我發現你越來越話多了。”左舟淡淡的道。
”你爸我童年時候遭遇過心理創傷,需要游樂園的溫馨來治愈,這樣難道都不行嗎”
他女兒朝著旁邊,看了眼不遠處那冒煙的機甲,還有更遠處那血色的殘陽。
“行吧,爸那你慢慢溫馨吧,記得早點回家給我做飯啊。”
她放開了她爸的手,然后朝著游樂園的門口走了過去,臨走的時候還揮了揮。
等到他女兒離開游樂園的一剎那,左舟忽然就變了一個眼神。
他慢慢的朝著那幾個奧萊帝國的人走了過去,坐到了他們的旁邊。
他的聲音忽然變低了下來。
“老板,給我來一杯酒。”
祝弦月也終于結束了被老板的。
她一邊朝著園外走,一邊對小白說道,“我剛才有好幾次沒忍住,想把我的銀行卡甩到那個人的臉上。”
“你哥的賣命錢買機甲舍不得,花在這種地方倒是很舍得對不對。”小白吐槽道。
“不過你說的倒挺對,剛才我都差點想要甩了。”
他說著說著,又忽然道,“話說回來,我突然有一個問題。”
“咱們頭頂上方的這個東西,能夠察覺到我的存在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那個攝像頭正慢慢的跟著他們走,堪稱是一個跟屁蟲。
“我也不清楚,不過現在不是在做實驗嗎。”祝弦月道。
“嗯什么意思”小白突然警覺,”你現在正在拿我做實驗”
“倒也不是在拿你做測試,只不過是想基于科學的數據,以及概率性的判斷,來推算出這個攝像頭的基本規律。”
“那不還是在拿我做實驗嗎別以為換一種說法我就聽不懂啊”
祝弦月一邊走一邊想,這個攝像頭的工作原理其實還挺有意思的。
假如說他們這個世界都是由一個漫畫家創作出來的,這些攝像頭應該就是在捕捉漫畫家所謂的“靈感”。
那么,這里就有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問題。
它是會將自己捕捉到的一切原封不動的上傳呢,還是會為了漫畫熱度,而進行一定的藝術加工呢
她并沒有朝著園區門口的方向走過去,而是忽然轉到了那邊的一個攤子前,小白本來還在詛咒詭計多端的人類的,然而這個時候卻突然一個激靈。
“你不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