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唯一的花(1 / 3)

    周圍的人聽見他的話后,似乎是微微的愣了一秒。

    空氣里都跟著停滯了一會。

    就在左舟不停的在心里祈禱著一會別有人接話的時候,旁邊有個人打破了此處的沉寂。

    “唉,你也這么覺得嗎”

    說話的人是過來拿酒的老板,他把酒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就跟著客人一起笑了起來。

    “我早就看那個家伙一直不爽了,這么多年都沒做過什么厲害的事情,吹得倒是很厲害。”老板把啤酒放到了左舟面前,然后又隨手把一份超大號的草莓圣代放到了左舟旁邊的那個人面前。

    那人拿起勺子,也不像是在聽老板和客人在談論些什么,而是狠狠地挖了一大勺,一口就吃了進去。

    左舟端起啤酒來喝了一口,掩蓋住了自己臉上的表情。

    他不敢再轉頭看旁邊人的神色,但是只覺得對方好像只是沉迷于吃冰淇淋。

    左舟在那一瞬間有點恍惚。

    他剛剛一直覺得身邊的那個人就是無面,可是眼下,他卻突然有點不太確定了。

    因為在他的印象里,無面這個家伙好像一直都是一個特別驕傲的人。

    如果身邊的這個人真的是無面,那么他這會不是應該立刻站起身來,把眼前的這些人給殺了嗎

    哪怕不是這樣,也不應該像現在這樣安靜的坐在這里靜靜的聽別人這么說他吧。

    祝弦月在這邊一口一口的吃著冰淇淋,她感覺自己耳邊小白的聲音都快炸了。

    她心說自己遲早有一天,得找個理由,把這臺智腦的傳輸系統給關了。

    “這群奧萊帝國的軍人實在是太可恨了”小白的聲音震耳欲聾,“無面活著的時候他們怎么沒人敢這么說呢全都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家伙”

    祝弦月吃了三口草莓冰淇淋,覺得自己也有點吃不下去了,這家游樂園的冰淇淋比上一家的還要膩。

    她喝了口水,淡淡的道,“在這個世界上,欺軟怕硬才是主流嗎。”

    “我哥活著的時候,會怎么對待這群家伙”

    “還能怎么對付”小白的聲音尤其的憤怒,“那幾個奧萊帝國的軍人當街斬首,把他們的頭扔給海格特那些高層們看看,這就是他們自己放進來的人。”

    “聽起來,這種事,他以前好像做過”祝弦月把嘴里的水咽了下去。

    不過,她又立刻像是毫不意外的點了點頭,“沒錯,是他的風格,他當年上學的世界也這個德行,自己到處得罪人都不知道,還非常喜歡強出頭什么的”

    她又看了眼那個侃侃而談的老板。

    “腦子不聰明,做冰淇淋的手藝也不好,真是一無是處啊。”

    “這樣的人活著,好像對這個本來就一無是處的世界沒什么意思。”

    “不過”

    祝弦月長長的嘆了口氣。

    “可惜,眼下不能動他。因為他活著的用處比死了的用處大的多。”

    不出意外的是,小白的聲音在祝弦月說完這句話后又重新變的震耳欲聾了起來。

    祝弦月聽著小白極其憤怒的怒吼這么個垃圾活著能有什么用處,對保衛國家的軍人不敬,對英雄不敬,哪怕是現在都可以讓他上法庭什么吧啦吧啦的。

    她一邊把圣代上面的草莓插起來吃了下去,一邊轉動著杯子里面的叉子。

    這要是放在以前,祝弦月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的平靜。

    但是,現在她卻冷靜的連她都有些詫異。

    至始至終,祝弦月都沒忘記頭頂的那個攝像頭。

    她其實本來并不是那種特別能忍的性格的,以前還被她哥說過太記仇,錙銖必報,顯得不太成熟。

    為什么她現在這么冷靜呢

    或許是因為,祝弦月知道,自己眼下絕對不能動怒。

    她要給她哥立一個人設,一個足夠讓他被洗白的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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