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能一直撐著,只不過是由于那一絲期盼已久的興奮感而已。
而剛剛的那種恐懼,卻一下子將啟風心中僅剩的興奮感擊潰的蕩然無存。
啟風感覺到有些事情似乎是脫離了他的掌控。
只不過,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無面這個家伙,難道對圣利文城已經不在意了嗎
這怎么可能
以往不是只要聽到圣利文城有關的消息,他都會像狗一樣的追過來嗎
而此時,頭頂上那個攝像頭正一點一點的被祝弦月吸引了過來。
祝弦月一直在拼了老命的用眼神放電,這會眼看著攝像頭跟了過來,她心說沒白費她私底下拼命練習所用的精力。
她一邊偷偷的利用鏡子的反射去觀察這個攝像頭,一邊看著眼前的那個警官。
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絲祝弦月很熟悉的不屑。
而這種不屑,是祝弦月小的時候經常在貧民窟里看見的。
說起來
外面這些城市的人,對待貧民窟里的人好像總是這樣。
祝弦月心想。
她其實一直以來都已經習慣這種眼神了。
可是,大概是由于白天小白的那句中二發言激起了一些祝弦月的童年回憶,所以,這會祝弦月這會倒是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絲奇怪的不甘
等到祝弦月意識到自己心中的那絲不甘后,自己都跟著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自己都已經這么大歲數了,怎么這種時候反而像小孩子一樣天真了呢
“喂。”
寧山冷冷的喊了一聲祝弦月。
“你叫什么名字”
他用手敲打著祝弦月面前的桌面,一邊敲打,一邊用不耐煩的語氣道
“有信息卡嗎拿出來讓我看看。”
他的站姿也非常的有威脅性。
而且,眼力好的人還能發現他的腰間背著一把槍。
旁邊有幾個正在吃飯的客人聽見了寧山的聲音,都不約而同的朝著他這邊看了一眼。
亂糟糟的飯館里,從喧囂到變的平靜也就不過用了短短的一秒。
這種變化格外的明顯。
這個飯館靠近貧民窟。
所以,來這里的大部分客人都是居住在這附近的居民。
他們里面有一部分是貧民窟的人,有一部分是居住在貧民窟附近的普通人。
可是無論他們是什么人,有一點他們都是一樣的。
他們都是窮人。
而即使是這種貧民窟邊境的人,也早就已經有了一套自己的生存策略。
貧民窟的人對于警署的人可不陌生,他們對于用這種語氣來盤問他們的警官更不陌生。
由于貧民窟里面各種各樣的惡性案件頻發,再加上貧民窟的人沒有錢,有很多人更是連個身份證明都沒有。
所以,久而久之,貧民窟里的人都已經習慣了警署的人看見他們時,用這種厭惡的語氣對他們說話了。
畢竟,生活在貧民窟里,天生就低人一等。
只有有錢人才有安全能夠獲得保障的權利,而對于窮人來說,大部分時間里,他們都在自生自滅。
更別說有的警官仗著貧民窟的人出事了也沒人管,所以偶爾還會利用自己的職權在貧民窟里做一些雞鳴狗盜之事。
所以,貧民窟里的人都不愿意跟警署的人打交道。
此時,大部分客人都看出來這個新進來的警官似乎是要對著飯館里這個長相帥氣的服務生找麻煩了。
人群之中暗流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