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并沒有說什么,卻有好幾桌客人悄悄的放下了碗筷,準備偷偷的溜走。
一時間,飯店里只剩下了寥寥數人。
這寥寥數人里,估計也都是一些非貧民窟的人,只不過這個時候,他們也都提高了警惕,似乎是準備一有事就趕緊離開。
祝弦月的表情倒是一直都沒什么變化,平靜里夾雜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愕。
她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抹布,似乎面對著警官的質問有一點點緊張。
不過,祝弦月始終都沒有如同啟風所料的那樣表現出非常憤怒的神色。
屏幕前憤怒的啟風忽然注意到眼前的這一幕似乎有點怪異。
他又仔細看了兩眼,然后心里忽然咯噔一聲。
壞了。
原本在啟風的計劃里,無面應該是一臉暴跳如雷的模樣的。
只有這樣,才能讓讀者清晰的看見無面丑陋的模樣。
但是,眼下無面的表情卻平靜無比,甚至搭配上他原來的那張臉,還頗有種清秀病弱的感覺。
與之相反的是,他面前的那個警官的表情現在卻顯得尤為扭曲。
而這種扭曲,明明是啟風之前希望從無面臉上看到的。
“不對,不是這樣”啟風在心里連連吼道。
“該變的丑陋的是他啊,不是你啊”
寧山可不知道什么表情管理,他現在的表情,就是他以往每次面對貧民窟的那些居民時露出來的表情。
說實話。
在圣利文城待的這么多年,寧山都幾乎快要忘了這樣的表情了。
不過,沒想到他回來的第一個月,就又重新找回了這種感覺。
寧山看著眼前那個人微微有些蒼白的臉色,渾身舒爽,
看見沒
還是第一城市好啊。
在圣利文城那個破地方,他怎么可能會有機會這樣的被人捧著。
看著對面那個人蒼白的表情,寧山就有種自己已經高高在上的感覺。
他心中滿足的嘆了口氣。
而另一邊,啟風看著寧山的那張臉,氣打不過一處來。
他生怕自己找到的那個士兵沒有辦法激怒無面,所以特意找了一個寧山。
原因就是這個人在圣利文城的時候曾經因為想要逃回大城市里來,結果被無面狠狠地收拾過。
這樣一來,哪怕寧山認出來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無面,恐怕他也不會對無面有什么好臉色。
而且,寧山很“懂事”。
他回了第一城市的第一天,就沒有和之前無面的那些部下們一樣對啟風表達出任何的不滿。
甚至,寧山還懂得向上頭偷偷的匯報在無面舊部里那些對啟風有所不滿的人。
可是誰能想到,這家伙竟然在對待貧民窟的那群窮人時,表現的也這么的“經驗老道”。
啟風在那一刻真的想親自沖上去,把寧山這個家伙給殺了。
“誰讓你把對待貧民窟里那群人的態度用在對面那個人身上了”啟風狠狠地罵到。
他現在生怕漫畫把這一幕也畫在上面。
“這樣看著實在是太難看了。”啟風的臉色格外的陰沉。
他看著寧山,甚至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惡狠狠的話。
“就算你真的覺得貧民窟的那群人是垃圾,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來啊。”
“真是一個蠢貨。”
“難道在別人的面前,你就學不會隱藏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