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哥雖然是親兄妹,但是從小到大幾乎所有人都覺得我們兩個不同。”
祝弦月看了看天邊升起來的月亮。
她想了想剛剛的那個秦堂,其實如果不是他的一句話,祝弦月早就已經對他出手了。
可是偏偏他的那句話讓祝弦月停了下來。
祝明月喜歡直接,祝弦月喜歡迂回。
祝明月有著哪怕自己粉身碎骨,也要一往直前的勇氣。
而祝弦月卻跟祝明月不一樣。
她更擅長的是躲在沒有人注意到的地方,然后再像蛇一樣的鉆出來。
“其實我一直都覺得加入盜賊組織,是傻子才會干的舉動。”
“因為我從小到大在貧民窟里,看見了不知道多少因為加入盜賊組織而死無全尸的人。”
祝弦月的話令小白安靜了下來。
“不過剛才,我卻忽然間覺得加入盜賊組織,好像也有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
祝弦月一邊說著,一邊眼睛里發出了種詭異的光芒。
“你不覺得,這群家伙剛剛幫貧民窟的那群人離開的樣子,還挺順眼的嗎”
“我覺得,他們比海格特的一些人看起來要順眼多了。”
祝弦月抬頭眺望著遠方,從那里,能夠看到中心城市的光芒。
無數高聳入云的建筑物淹沒在云層里,五光十色的廣告牌散發著紫色和藍色交織的燈光。
這些是祝弦月從出生時就已經看慣了的樣子,也是所有海格特人出生以后看慣了的樣子。
大家好像從來都沒想過應該有什么改變。
這種如果被外界的任何一個海格特人聽到,都會大驚失色的話,就這么被祝弦月輕而易舉的從嘴里說了出來。
小白當時就被嚇傻了。
“喂,等等。”他結巴著道,“我,我是想讓你收拾一下你哥的那個學生,你怎么也”
“算了,咱們不聊那個秦堂了,咱們回家回家這樣總行了吧”
小白現在已經完全忘了自己剛剛想要讓祝弦月干些什么了,一門心思的催祝弦月回家。
“怎么了”祝弦月問。
“不是,你這也太”小白支吾著說不出來話。
“太怎么樣了太離經叛道了太難以理解了太危險了”祝弦月道。
她轉過頭看了眼秦堂道,“你看見了嗎,他們有槍。”
“你不是一直在發愁圣利文城的事情該怎么辦嗎想著該怎么樣才能救下圣利文城的那群人。”
“可是。”祝弦月轉過頭,看著秦堂他們的眼神饒有趣味。
“槍,這不就送上門來了嗎”
祝弦月的語氣里有種身為學渣理所當然的態度。
“你也不想想,靠我這種廢柴,何年何月才能成功的救下圣利文城”
“我又不是我哥那種一個人能擋千軍萬馬的變態。”
又是好一陣的寂靜,祝弦月覺得如果小白此時此刻有個實體,那么他的表情一定是震驚狀的。
“可,可是”小白忽然又回過了神來。
祝弦月聽見他抓心撓肝的道,“可是這樣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