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吼了一句后,聲音又軟了下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加入盜賊組織是不是太危險了明明不是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嗎”
“更好的解決辦法,那你說一個。”祝弦月漫不經心的道。
“我們可以去求求海格特高層的那些人啊”小白說完這句話后,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
他又一連氣的說道,“你哥當年在海格特高層也認識幾個人的,那些人,不能全都是壞人吧你只要跟他們聯系上,說不定就能讓他們幫忙。”
“如果實在,實在不行那你就直接去找啟風,你哥當年留下來了很多東西,你用這些東西跟啟風交換。”
“啟風他不是就想要利益嗎那就給他利益。”
“如果求了他就能讓圣利文城的人得救,那么有什么開不了口的呢”
祝弦月轉頭又看了眼秦堂,他在收拾最后的殘局,動作非常嫻熟,也非常專業,跟祝弦月在筆記上學到的如出一轍。
她看了一會后忽然道,“小白,你還真是跟我哥一樣,是個乖小孩呢。”
“啊”小白愣了一下,他不知道祝弦月突然說這個干嘛。
“不過,我不是。”
祝弦月忽然直起身,朝著秦堂那邊走了過去。
“我在老師眼里,一直都是個叛逆的壞學生。”
秦堂聽見身后的聲音,轉頭看見了祝弦月,沒好氣的道,“我不是讓你在那邊坐著嗎你又過來干什么”
“你這樣做不行。”祝弦月低下頭去,幫對方收拾起了痕跡。
她哥教導對方恐怕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祝弦月從她哥留下來的筆記中看到了一些祝明月近年來的心得。
祝弦月蹲下身子去收拾,秦堂一動不動,在旁邊靜靜的看著。
“一會,你跟我回我的據點。”祝弦月忽然聽見耳邊傳來這樣一個聲音。
“我偽造了一個新的身份,是第一城市的醫學生,首都大學大三生,在大學附近有一個房子。”
“你跟我回去,你現在的樣子虛弱的看起來像下一秒就要死掉了一樣。”
秦堂的眼睛在祝弦月露出來的手腕上看了幾秒,然后嫌棄的移開了眼睛。
他那個眼神,就像是一個健身教練看著肌肉壯漢放棄健身三年后,一身腱子肉完全消失一樣的嫌棄。
首都大學醫學生
祝弦月挑了挑眉,心說這又是個學霸啊。
醫學生,分數高的嚇死人,是她這個學渣從來都不敢踏入的領域。
看來她哥這個學生還是學到了她哥某一方面的精髓,也是個貧民窟里熱愛學習的奇葩。
祝弦月一邊想,一邊道,“不行,我現在在貧民窟附近的一家飯店里打工,那里的老板好心的收留了我,我如果不告而別,老板會生氣的。”
“你,你這個樣子還去飯店打工”秦堂一臉的嫌棄,他指著祝弦月道,“你會刷盤子還是洗衣服人家老板招你打工圖什么”
“圖你一張嘴就能氣跑客人還是圖你這在圣利文城風餐露宿了十年的能當個小白臉啊”
秦堂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掀開了祝弦月捂的結結實實的帽子。
祝弦月低頭正忙呢,沒讓他防備,還真被他一下子掀開了。
她就感覺眼前一下子亮了,明晃晃的月光一下子就照到了她的眼睛。
祝弦月一時間沒搞清楚啥狀況,有點懵的回頭看了眼秦堂,正好跟秦堂對視了一眼,而秦堂不知道怎么的,表情也有點懵。
頭頂的大月亮有點晃眼,特別是對于剛剛一直戴著帽子的祝弦月來說。
祝弦月看了秦堂一會,轉頭又把帽子扣回了腦袋上。
她又回去低頭收拾手里的東西了,靜悄悄的,就像沒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么一樣,手里的動作一絲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