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日子,還真是太平啊。”
祝弦月趴在柜臺上面吐槽道。
雖說太平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只不過眼下,這種太平讓祝弦月有點害怕。
“我要是什么都不知道,該有多好。”祝弦月看著在飯店里來來回回的那些客人,看著他們臉上一無所知的笑容,長長的嘆了口氣。
祝弦月倒是一直都在關注跟圣利文城有關的事情,只不過對于圣利文城外的人來說,很少有人能接觸到城里有關的事情。
“等等,這條新聞是什么東西”
正在四處看資料的祝弦月,忽然從一堆資料里翻出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
“圣利文城最忠誠的副將,海格特國的棟梁蕭廷玉”
祝弦月皺著眉把這篇新聞給翻了出來,仔細的看了一眼。
在圣利文城的報道日益變少的情況下,能夠從主流報紙上看見這樣一份采訪,的確是讓人意想不到的事。
“蕭副將,畢業于首都大學,出身于第一城市蕭家蕭家”
祝弦月猛地一個激靈。
旁邊做作業的左文都不由自主的抬頭看了她一眼。
祝弦月轉過頭背對著左文,她皺著眉看著這篇報道。
如果不是這份報道,她都不知道在圣利文城里居然還有一個蕭家的人。
而對于每一個海格特國的人來說,蕭家這個詞都帶有一些特殊的含義。
這位蕭家出身的副將,跟同在圣利文城的無面相比,在名望上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人。
這倒也不意外,畢竟,蕭家的人能夠自愿去圣利文城,的確是非常值得贊嘆的一件事。
與在外面惡名昭著的無面相比,這位副將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圣子一樣。
“真的好神奇啊。”祝弦月不禁吐槽了一句。
她腦子里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話說回來,我哥死了以后,這位副將現在在圣利文城干嘛呢”
“那些東西,該收拾的都收拾了嗎”
韓方對著身后的手下人說道。
“都已經收拾好了,您放心。”跟在他身后的軍官說道。
“那就好。”
韓方看著最后一批準備被運送走的武器。
這些東西,都太過寒酸了,韓方也是來了之后,才知道圣利文城所用的武器一直以來都這么寒酸的。
像這個聯絡裝置,居然已經是十年前的產物了,上面修修補補的填了很多像補丁一樣的東西。
韓方自己都不清楚這群士兵怎么可以用這些東西用這么多年。
“對了,您是”韓方說完以后,朝著身邊的人看了一眼。
“我是圣利文城的市長。”那個人連忙對韓方說道。
韓方轉頭朝著這位市長看了一眼。
年紀很輕,面容看起來很和善,嘴角也總是帶著笑。
但偶爾抬起頭的時候,能夠看見眼睛里面的野心。
韓方很喜歡這樣的聰明人。
他剛才進來的時候,以為自己會遭到什么太大的抵抗呢,不過幸虧在這位市長的安排下,他進來的這一路都顯得平穩無比。
“原來是您,麻煩您了。”韓方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一分。
“不麻煩。”
看著韓方的身影遠去,這位市長緩緩的抬起了頭,臉上雖然還是笑著,可是眼底卻十分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