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看著那些即將被運走的裝備。
“您怎么看”市長身后的秘書走上來問道。
“我在想,這個新來的將軍雖然我知道他是個草包,可是我沒想過,他居然是這么大的草包啊。”
這位市長輕聲道。
“這難道不合您的心意嘛”秘書問。
“無面在的時候,您經常說他腦子太聰明,不好糊弄。”
“笨蛋,我是說過無面不好糊弄,但是我沒說過我希望一個一無所知的傻子來當這個將軍。”市長道。
“有無面那種人頂著,咱們的日子才能過得消停。”
“可是如果新來的將軍什么都不是,那么怎么能安安穩穩的待在圣利文城里”
“但是我覺得”秘書還想要說些什么,這時候卻突然聽見有人走過來。
那人對著市長畢恭畢敬的道,“蕭副將想要跟您見一面。”
“蕭副將”
市長轉過頭,看著那個士兵說道。
秘書張了張嘴,立刻就想說些什么,卻被市長轉過頭看了一眼,把口中的話吞了回去。
“好的,我馬上就過去。”市長說道。
那個士兵離開了,秘書立刻湊了過來,對著市長小聲的說道,“那個蕭副官,您真的要見嗎他不是一個人躲在屋子里快有一年了嗎”
“這個時候他突然見您,您覺得”
“怎么說也要見一面啊。”市長笑了起來。
“蕭家的直系子孫啊,真是出身在了一個好人家。”
“哪怕就是沖著這個名頭,也應該去見一面。”
秘書在旁邊看著市長的臉,心里微微的有些發寒。
這件事別人或許不清楚,但他還是清楚的很的。
這三個月來,努力隔絕蕭副將和外界的聯系的人可就是他。
雖說蕭副將的確不喜歡與外界接觸,可是連無面死亡都沒有打擾蕭副將,甚至讓軍隊一切如常運行的,就是這位總是面帶微笑的市長。
而對于這位市長背后的勢力,秘書也有所耳聞。
他同樣出身于第一城市的一個有名的家族。
或許是因為同樣出身于名門望族的緣故,所以蕭副將對于市長一直非常信任,兩個人說起來,祖上還有些沾親帶故。
只不過
“你知道一會見了蕭副將,該怎么說嗎”市長忽然問。
秘書一愣,緊接著瘋狂搖頭。
“蕭副將是一個天才,所以是天才,就總會有點自己的脾氣的。”
市長慢條斯理的道。
“他獨自一人拖著殘缺之軀,在這個邊境待了十年,理應得到禮遇。”
“所以”秘書試探著問。
“所以,咱們就給他禮遇。”市長微笑著說道。
“像無面那種人,可就沒辦法享受這種待遇了。”
蕭廷玉內心里隱隱有些不安的在房間里獨自坐著。
他想著剛剛那個被剪斷的電箱,心中十分的詫異。
無面收拾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機械設備,蕭廷玉不懂。
可是他也知道,這些電線是不應該被莫名其妙的剪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