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廷玉坐在這里,等著底下的人過來給他一個說法。
他一想起那些偷偷剪了電線的家伙,手心里就開始癢癢了起來。
看來那群家伙,真的是時間太長忘了挨揍的時候有多疼了。
無面那個家伙也真是的,這么長時間,居然都不知道管理自己的下屬的嗎
但或許是心里那絲若有若無的慌亂,蕭廷玉頭一次生出了種如果再見到無面,他也不是不可以跟他說話的念頭。
前提是無面必須要改一改他那些壞毛病。
海格特國能夠變的像今天這樣壯大,那些名門望族是功不可沒的。
無面那個家伙,總是過于迷信他自己的實力了,還總是過分的看低那些家族。
無面甚至還口出狂言,要讓貧民窟的那些人跟第一城市里的所有人一樣,有看書,識字,和工作的權利。
可是他難道不能想想,如果他一直看重那些貧民窟出身的人,那會把那些名門之后置于何地
又把他蕭廷玉置于何地
太過可笑至極的話了。
如果沒有那些名門望族的人,那些貧民窟的人難道會比現在生活的更好
蕭廷玉正在心里嘀咕的時候,就聽見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他正了正色道,“進來。”
門一推,一前一后兩個人進了屋子。
蕭廷玉看了那個市長,面容微微的緩和了一點。
“馬兄,你果然來了。”
“最近身體如何”市長很隨意的從旁邊拿了把椅子坐下,態度親切的就像是在自己家里。
蕭廷玉在圣利文城這個邊境城市里,也就只有在面對市長的時候,才能找到曾經在第一城市中與朋友們談天說地的感覺。
所以,每次面對圣利文城這個市長的時候,他都是非常放松的。
“也不過就是那樣吧。”蕭廷玉沒怎么在意的說道。
“那最近吃住覺得如何還習慣嗎”
“都好。”
蕭廷玉隨意的回答著,心里那種奇怪的感覺越來越擴大,讓他有些坐立難安。
“馬兄,先別說這個了,我剛剛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
蕭廷玉忽然說到。
“有什么人似乎剪斷了我房間外面的電線,而這個人我并不清楚是誰。”
“您也知道,我不怎么喜歡出門,所以,還要麻煩您去親自查一下究竟是誰做了這件事”
“哦,您不經常出門,對嗎”市長笑著說道。
在圣利文城的某處殘垣斷壁旁,一個人監聽著耳機里的聲音,嘴角忽然浮起了淡淡的笑。
“蕭廷玉,你的確聰明無雙,也的確足夠忠誠。”
“所以世人都給了你高潔的名聲,把你捧成了圣利文城里名氣最為響亮的人。”
他看著眼前仿佛永遠下不完的紅雨,眼睛里反射著紅色的光芒。
“你是名門望族之后,只需要待在那個小房間里,就能夠獲得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名聲。”
“可是”
他嘴角的笑容漸漸的拉大了起來。
“在圣利文城士兵們的血都要染紅了地面的時候。”
“你究竟在哪呢”
“在那個人死的時候。”
“你究竟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