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流人生中第一次見到了貧民窟。
來到這里的并不只有他一個人,還有他身后的一群人。
圣利文城那邊的事情并沒有解決,蘇天流的心里一直有種說不出來的慌張。
他迫切的想要找到無面。
“無面真的是罪大惡極,從圣利文城回來后,居然躲在了這個地方。”
“他真是丟了軍人的臉,軍人怎么可以臨陣脫逃呢”
“如果找到了無面,一定要讓他上軍事法庭絕對要”
周圍跟著蘇天流前來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蘇天流表面上沒有什么反應,實際上心里已經煩躁至極。
他好幾次想開口罵周圍這些嘰嘰喳喳的人你們把無面送上軍事法庭了,那圣利文城怎么辦就這么扔在那里
只不過,蘇天流的這句話并沒有說出口。
他也不傻。
目前,圣利文城的事情外界暫時還沒人知道,可是一旦這種事被人知道了,而且還是從他的嘴里傳出去的,那么
蘇天流回過了神,一種更加煩躁的情緒涌上了他的心頭。
他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一定要偷偷的把無面拉回來。
就算是無面不回來,也要打斷他的腿,把他給帶回來。
因為只有這樣,目前圣利文城的事情,才能夠得到一個完美的解決。
如果換作兩個月前有人對蘇天流說這樣的話,那么蘇天流一定會覺得他瘋了。
然而,此時此刻,蘇天流卻發現自己真的好像是瘋了。
至于這件事為什么蘇天流沒有對啟風說
那蘇天流只能說,他有一些屬于自己的考慮。
他聽著周圍不斷的謾罵無面的聲音,心里的煩躁感更加的深了,聲音不由得也冷了下來。
“金瑟。之前我讓你下的那些追捕令,你都下了嗎”蘇天流問。
“下完了”
在他的身后,一個長的很高,臉也很粗礦的男人粗聲粗氣的道。
“那就好。”蘇天流面無表情的說了這三個字以后,就沒有再說什么了。
“前面不遠處就是血紅之手將軍現在所在的地方了。”
領路的官員對著蘇天流說道。
蘇天流皺著眉邁進了這條街道。
他很少會來這種地方,然而一進來,他就立刻聞到了里面那些破舊以及衰敗的味道。
“真的很抱歉。”這一片負責的官員對著蘇天流點頭哈腰的。
這個官員只是負責貧民窟這片的小官員,從來沒見過像蘇天流這樣的大人物,所以這會兒他看起來戰戰兢兢的。
“不用驚慌。”蘇天流皺著眉看了眼面前肚子滾圓,滿面油光,一臉諂媚樣的官員,不著痕跡的離他遠了一點。
“我們這一次來是秘密行事,不需要大張旗鼓的。”
跟在蘇天流身后的另一個人笑著說到。
“是知道了”那個官員連忙應了下來。
他帶著蘇天流他們朝著飯店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一路上,眾人難免會看見貧民窟的一些景象。
蘇天流雖然并沒有停留,但是一路上,他都不留痕跡的用眼神偷偷的打量著周圍的景象。
面黃肌瘦的孩子,爛醉的酒鬼。
還有那些潛藏在黑暗中,偷偷打量他們的雙眼。
身后跟著蘇天流一
起前來的人中,有人嫌惡的皺了皺眉。
也有人試探的問道,“蘇研究員,無面真的可能在這里嗎”
“可能吧。”
蘇天流說的也有些遲疑。
他現在才覺得自己來這里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畢竟
對于一個研究所最為有名的人來說,蘇天流都是不需要來這種地方的。
更何況,是曾經身為第一將軍,并且執掌了圣利文城多年大權的無面呢
蘇天流本想直接朝著飯店過去的,結果路過某個地方的時候,卻突然皺起了眉。
他看著堆在墻角的那一堆垃圾里,有一些十分眼熟的東西。
這些東西令蘇天流的心里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