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身邊經過了一個瘋跑的小孩,隨手拽住了他,然后低下頭輕聲問他
“孩子,你知道那邊的那些東西為什么要扔嗎”
“那些東西”那個小孩探頭看了眼被扔在了垃圾堆里的紙張,然后道,“那個是之前無面還活著的時候留在這里的東西。”
“不過,那些東西沒什么用,無面還總是強制讓我們聚集到一起,然后讓我們背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連我們去賺錢的時間都耽誤了。”
那個小孩說起無面的語氣非常的不屑,就像現如今這個時候的大多數孩子一樣。
“要我說啊,無面真是死的好,可惜有點死晚了。”
“沒有了他,我們每天可以出去打工,還可以找到一些工錢比較高的地方無面老愛多管閑事,以前那種地方,他都不允許那里的老板收像我們這樣的小孩子的”
蘇天流微微的一愣。
“哎呀,不跟你說了,在這里跟你說話還耽誤我賺錢呢。”那個小孩揮了揮手,說著就又跑進了巷子里。
蘇天流看著那個離去的小孩,還沒等看他跑進巷子里,就突然聽見身邊一個人憤怒的喊叫。
“我錢呢這小子剛偷了我的錢包”
蘇天流和身邊的幾個人猛地朝著那個小孩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個小孩玩命的跑著,不一會就從巷子里完全消失了身影。
“真是賤人生的小孩,從小就會偷雞摸狗的。”被偷了錢包的那個人氣極了,站在那里破口大罵道。
雖然來之前,蘇天流就曾經聽說過貧民窟小偷泛濫的事情,但是卻沒想過自己居然這么快就碰上了。
蘇天流想著剛剛那個小孩的身影,在心里猜測著他的年齡。
九歲十歲
蘇天流臨走的時候,沒忍住又回頭看了眼那堆被扔在垃圾堆里面的書。
那些書的包裝和封面可以看得出來,雖然算不上精美,但絕對是花了心思去做的。
然而,現在它們卻就這么被扔在骯臟的垃圾里。
他看著那堆書有些發愣。
“你還真跟他一直走啊”
小白在祝弦月耳邊吐槽道。
自打剛才被秦堂突然襲擊了以后,秦堂就讓祝弦月陪他去一個地方。
祝弦月倒是很痛快的就去了,倒是小白一直在旁邊喋喋不休。
“他剛才在那里差點要把你殺了啊”小白說道,“他手都掐到你脖子上了”
“那不是沒掐呢嗎。”祝弦月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也不一樣”小白道,“這里面可是貧民窟深處了啊誰知道里面會發生什么危險,他把你帶到一個小角落里,然后把你
殺了都沒人知道”
“是嗎”祝弦月沒什么干勁的說道。
“而且而且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地方。”
小白說道。
“的確。”
祝弦月悄悄的觀察了一下這附近。
“這周圍的攝像頭似乎比以前要多的多了。”
“以前”
祝弦月并沒有說什么,而是繼續跟著秦堂往前面走。
對于小白來說,他可能從誕生之后就再也沒來過這種地方。
因為祝明月靠著自己的努力上了學后,就幾乎沒有再回來過了。
但是祝弦月不同。
祝弦月小時候很長一段時間都是生活在這里的,因為祝明月上學也沒有辦法帶著她。
而且對于祝弦月來說,生活在這里還更合她的心意一點。
她其實也在防備著前面的秦堂會忽然動手,不過秦堂看起來并沒有想要做什么的樣子。
他只是一路帶著祝弦月朝著某個不知道地方的目的地走去。
祝弦月中途其實想說兩句話逗逗這位她哥的學生的。
但是這位大夫不知道為什么心情一直不太好的樣子。
每當祝弦月想要開口的前一秒,這位大夫都會冷冷的說一句,“閉嘴,不要讓我從你那張嘴里再聽見一個字。”
很好,這回連話都不能說了。
祝弦月聳了聳肩,干脆把自己當作一個啞巴,一心一意的跟著秦堂往前面走。
不過,祝弦月裝了啞巴以后,秦堂反而開始變的話嘮了起來。
“你為什么一直躲在那家飯店里不出來”
嗯這是在問她祝弦月想。
她看了眼這周圍,恐怕也沒有第三個人了,所以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因為那是目前唯一不趕我走的地方。”
秦堂聽了祝弦月的話,臉上沒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