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那些白癡自己也內斗得厲害。”
“光從我掌握的情報中來看,這些年他們高層慘死的軍官就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了。”
“稍微聰明點的,手段高點的也就留在那里了,沒有手段,腦子不夠聰明的家伙也就被斗出去了。”
“那個無面也是”楊彩虹問。
“大差不差吧。”法梔子抽了口煙。
“反正那些海格特高層的人,在我的眼里也沒什么區別。”
“所以,你只需要看著點那個無面,一旦他有什么動靜,即時匯報給我就好,手下的那些線人隨你用。”
楊彩虹一邊回想著昨天晚上法梔子對他說過的話,一邊看著底下從巷子口走過來的人。
他離得太遠,暫時還沒看清下面那個人的長相。
不過,也不知是為何,楊彩虹總覺得這人走路的樣子莫名眼熟。
祝弦月此時剛從破曉的藏身之所出來。
她在來之前看著秦堂翻看著手里面的資料,一邊翻,一邊忍不住的皺眉頭。
“這家伙又怎么了”小白在旁邊問,“這幾天他的表情就像是便秘似的。”
“我這幾天的表情也像便秘似的。”祝弦月把手里的一個鐵疙瘩扔到了垃圾堆里。
“你發沒發現”
“呃”小白沉默了幾秒。
“他在看那堆貧民窟的情報。”祝弦月道。
“這家伙不是前段時間說想要擴大一下破曉的規模嗎結果去了第八區回來以后,就成這個樣子了。”
祝弦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這些“廢銅爛鐵”。
實際上她現在的心情跟秦堂可能差不多郁悶。
秦堂這幾天郁悶的原因是他的計劃在第八區遭到了阻攔。
畢竟第八區祝弦月記得好像是個美艷至極的女人在管,這附近的一片似乎就屬這個人手中的情報最多,也有人說她跟海格特的某些高層有聯系。
那個女人祝弦月最清楚,屬實是個蛇蝎美人,一般人在她的手上都討不到便宜,秦堂雖然聰明,但是跟那種地頭蛇比還嫩了點。
而祝弦月郁悶的原因,則是因為她已經接連面對這堆大鐵塊子好幾天了。
祝明月留下來的那些筆記,祝弦月還沒有完全讀透。
結果她一加入破曉,就要面對給她哥留下的那些破爛分類的問題。
什么高壓縮能量塊,特制版彈藥,隱形炸彈祝弦月這幾天有幾次差點把自己給炸飛。
“弄這些東西實在不是我的性格”祝弦月在翻了好幾天后,終于忍不住發火了。
不過就算祝弦月發火,也只敢自己偷偷摸摸的發火。
小白看著祝弦月無聲且猙獰的嘶吼,理直氣壯的道
“我這是為了你好知道嗎”
“每一個頂級士兵,都是在生死間磨練出來的,不經歷生死的磨練,怎么能成功”
“放屁”祝弦月怒斥,“那你也得看看我是不是那塊料啊非得把我炸死你才甘心是不是”
話雖如此,祝弦月擺弄著手下武器的速度倒是越來越顯得熟練。
在兩天前那次差點把小白嚇到死機,把祝弦月自己嚇到心肌梗塞的誤操作以后,祝弦月就再也沒搞出過什么稀爛的操作。
她把一個剛剛整理好的槍收拾了一下,準備一會分發給隊員。
“其實你不用這么拼的。”小白在旁邊安靜的觀察了祝弦月一會忽然說。
“偶爾休息一會也沒事,今天不是你最喜歡的動漫要更新了嗎。”
祝弦月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卻什么也沒說。
她繼續安靜的拼裝著,手上還帶著幾個最近幾天被鋒利的鐵器邊角割傷的傷口。
“一會我出去一趟。”秦堂忽然走過來道,“不用找我,晚飯之前我會回來的。”
祝弦月抬起頭詫異的看著秦堂說完這句話后,就徑直推門走了出去。
小白驚訝的道,“秦堂這家伙,最近意外的很勤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