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勤奮了,我懷疑他可能在第八區那邊受到了什么刺激。”祝弦月把手里的又一堆廢線扔到了一邊。
“畢竟,第八區那個美女可是出了名的喜歡帥哥啊不受刺激就怪了。”
翻了一上午的破爛,祝弦月準備去外面走走。
她伸了個懶腰,準備先去打點水,順便去洗個澡。
祝弦月因為身體的關系,從來不在破曉藏身地里洗澡,再加上貧民窟里水資源一向短缺,需要在特定的地方打水,破曉都是從別的地方打水回來的,所以祝弦月更不會浪費資源留在這里洗澡了。
她剛走到這條巷子口,就覺得身上有些不舒服。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在窺探一樣。
這種感覺有點熟悉。
祝弦月狀似無意的在周圍看了一圈。
沒有。
難道這僅僅是她的錯覺
“不是錯覺哦,有個人好像一直跟在你的身后。”小白在祝弦月的耳邊說道。
“讓我來看看這個家伙是誰唉”
祝弦月聽見小白的聲音似乎隱隱有些詫異。
“是之前你認識的一個人”小白道,“還記得一個娃娃臉的警官嗎原來是他。”
“這家伙來這里干什么”祝弦月有些疑惑。
她雖然一直在跟小白說著話,可是腳下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
祝弦月緩緩的從巷子里走了出來,然后來到了距離楊彩虹更近一些的位置。
楊彩虹原本正皺著眉觀察著她呢,等到看清了祝弦月的臉后,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是是他”
對于這張過于帥氣的臉,楊彩虹倒是記憶猶新。
倒不如說,所有見過這張臉的人都忘不了這張臉的長相。
楊彩虹之前在這個人消失在飯店時,還偷偷的找過他幾次。
那時候,楊彩虹已經決心要跑路了,然而,貧民窟里這個小伙計卻算得上是楊彩虹一個心結。
就如同法梔子來到貧民窟是因為某個心結一樣,楊彩虹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心結。
可是,楊彩虹卻從來沒想到,兩個人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相遇。
這個人居然就是無面
楊彩虹覺得自己腦子里似乎有什么東西被刷新了。
“居然是他”楊彩虹喃喃自語道。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從他的心中升起。
說起來,在飯店的那段時間里,楊彩虹對這個小伙計還蠻有好感的。
他曾經看過這個人幫店里那個小屁孩兒做作業的本子。
其中有一道題的回答讓楊彩虹對這個人印象格外深刻。
那道題是問機甲的運行問題。
在戰斗情況下,機甲攜帶的能量與機甲型號之間的關系。
絕大部分人都會按照標準的運行模式寫下答案,就連楊彩虹在首都大學里也是這么學的。
然而,當楊彩虹看到這個小伙計留下的答案時,他忽然一愣。
那是一個頗為極端的答案。
但是,那個答案偏偏又極端的無懈可擊。
做題人的回答完全是從機甲的最低能耗層面出發的,他的答案完全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架勢。
這個回答看似荒謬,但是在某種情況下卻是天才般的想法。
那就是在機甲師抱著有去無回的覺悟的時候。
當時的楊彩虹就覺得這個答案很有趣,回答這個答案的人也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