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是無面。
他立刻聯系了法梔子,開門見山的說“大姐。”
“無面這個人,我以前好像見過。”
“你叫誰大姐呢”法梔子那邊當時就發火了。
楊彩虹完全沒有顧及正在發火的法梔子,只是淡定的把電話拿遠了點,“大姐,我說真的,之前我還在警署里的時候,上頭曾經讓我們密切關注過這個人,還下了一些跟他有關的任務。”
“你再喊一聲大姐試試”
電話那邊的法梔子完全不在乎楊彩虹說了什么,她現在只想把這個肆無忌憚的小鬼給抓過來爆揍一頓。
“當時上頭派了不少警官讓我們來監視這個人。”
“當時我還嘀咕,這人莫非是搶了哪個高官的老婆才會被這樣敵視,沒想到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楊彩虹一直頂著那邊法梔子劈頭蓋臉的臭罵,一邊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
“哦,對了,大姐頭。”他忽然有些愣愣的說道。
“之前我們也接過一個奇怪的任務,也是跟這個人有關的。”
“什么任務”法梔子裝模作樣的發了會火,就又變回了懶洋洋的老樣子。
“上頭的那些人讓我們隱姓埋名,脫下警署的外套埋伏在外面,然后又專門找了個人品很差的警官,前去挑釁他”
楊彩虹之前倒沒覺得這個任務有什么。
可或許是昨天聽到了法梔子跟他說的那個故事,楊彩虹現在越琢磨越覺得不對。
“這個手法有點像”楊彩虹猶豫著道。
“像我昨天晚上給你講過的那個嗎”法梔子懶洋洋的說。
“我知道,所以我說過,這群白癡斗的很厲害嗎。”
她打了個哈欠,道,“這樣的故事,我這些年都聽得多了。”
“上面的那層人互相都有把柄握在彼此手上,這都是威脅對方的籌碼。”
“現在來看,也就是那個姓啟的暫時還沒被抓住過什么。”
“也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后腦勺也長了眼睛,能把自己身邊處理的這么干凈,也是個手段非凡的人。”
“唉,這些家伙之間的爭斗,沒新意,也沒意思。”
法梔子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慵懶的吐了一口氣。
她轉頭看著外面一成不變的貧民窟。
二十年前她剛來的時候,這個地方就是這個樣子。
二十年后,除了更破舊了一點外,這里幾乎毫無變化。
這里就像是一潭死水。
無數重復的故事在這里上演,一遍又一遍,有的時候,甚至讓已經不再年輕的法梔子感到膩味。
“至于這個家伙。”法梔子道,“毫無意外的也落了套對不對”
“不是的。”
電話那頭的楊彩虹傳來的聲音卻讓法梔子微微一愣。
“這家伙沒有生氣,他當時挺冷靜的,現在想想還挺讓人意外。”
“上頭那些人看到結果后也很詫異。”
“畢竟,那些命令很明顯就是想激怒這個人的。”
“但是,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情緒激動過,一直都很體面,甚至還有種異樣的冷靜。”
法梔子聽了后,像是感興趣一樣,微微挑起了眉。
這時,外面落下了一滴雨,打在了昏黃色的墻壁上。
這座由昏黃色組成的城市,忽然變得暗了一些。
過了一會,法梔子忽然笑了起來,微微的舔了一下自己性感的紅唇。
她笑著道,“那無面這家伙,倒是有幾分有趣。”
“最起碼,比以前我見過的一些家伙要有趣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