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弦月轉頭看了一眼,秦堂拉長個臉,道,“那個第八區的小特務嗎告訴她哪來的回哪去,不見。”
“她非要在這邊待著,還說不見她,就把奧萊帝國那幾個軍人在這里的事情說出去,反正奧萊帝國這幾天都要找瘋了。”
“沒事,我過去看一眼,你先去忙吧,別過來找我了。”祝弦月直接一把推開秦堂,然后直直的朝著外面跑了出去,把秦堂落在了后面。
那個小尾巴就站在外面小心翼翼的朝著里面望著,見祝弦月跑了出來,對著她揮了揮手,然后說道,“喂你怎么才出來”
自打上次從酒館回來之后,這個小尾巴就一直跟在祝弦月的后面。
“你這么著急干什么啊”祝弦月無奈的說道。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小尾巴頭上的攝像頭,發現數量從一個變成了三個。
數量的增加也意味著一個很明顯的事實。
祝弦月心下了然。
“你最近總在第八區和這里來回跑,要小心一點,當心碰上什么人。”
她試探著問道。
小尾巴自打上次被祝弦月救了一命后,對她的警惕性就一直不高。
“你別說,昨天我還確實遇上了一個奇怪的家伙。”她毫不在意的說道。
“那人個子長的挺高,整個人卻畏畏縮縮的,藏在面具底下,看不清是什么樣的人。”
果然。
祝弦月聽小尾巴這么一說,就知道她應該碰上了楚德。
不知道在下一刊漫畫播出的時候,能不能在上面看見小尾巴的身影。
祝弦月想到這里,嘴角就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絲笑容。
她當然也沒有忽略小白此時在她的耳邊說的一句話。
“這個小尾巴身上有遠程的攝像頭,應該有人在用攝像頭監視你。”
“查出來了監視是我的是什么人嗎”祝弦月問。
“信號是從第八區發射出來的。”小白道。
“那背后監視你的,就應該是你前段時間所說的第八區的主人了。”
法梔子現在正抽著一根煙,翹著二郎腿坐在屏幕前。
她一邊吐著霧氣,一邊有些聽不出情緒的說道,“行啊,真不愧是無面將軍,時間不長,居然就把我下面的小間諜給勾得心花怒放的。”
“大姐頭,您別生氣。”楊彩虹在一旁狗腿子的幫法梔子捶后背。
法梔子又長長的吐出一口煙霧。
自打上次法梔子讓小尾巴去跟蹤無面以后,小尾巴除了最初的時候還有點聲響,后面就突然靜悄悄的,連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法梔子本來都快忘了這一茬,但奈何小尾巴對任何人都可以撒謊,偏偏對大姐頭撒不了謊。
她在法梔子問話的時候,眼神不由自主的往旁邊瞥了一下,馬上就引起了法梔子的注意力。
“有兩下子啊。”法梔子表面上風平浪靜的,手上卻已經抓碎了椅子的扶手。
楊彩虹在旁邊裝死,法梔子冷哼一聲道,“給我把屏幕投射上去,我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人,能迷的我手底下的姑娘心不在焉的。”
在內心里,法梔子其實是對小尾巴有些恨鐵不成鋼的。
少女春心萌動也就算了,畢竟小尾巴年紀也不大,這些年來雖然一直在第八區當著線人,法梔子也覺得苦了她。
但怎么能是無面呢
無面那家伙這么多年在外面的名聲有多么的差,難道小尾巴還不知道嗎
“沒想到無面這家伙歲數挺大的,騙人居然還挺有一手。”
小尾巴聽著法梔子的嘀咕聲從耳機里傳來。
她有些心虛,因為她這次來其實并不是特意來找無面的。
只是,之前小尾巴本來想在大姐頭面前把這件事糊弄過去,誰能想到露了餡,惹怒了大姐頭。
大姐頭逼著她來到這里,親自來找無面,她遠程觀看,來會一會無面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家伙。
“小尾巴眼睛是瞎了嗎居然能看上那樣的一個鐵皮殼子。”
法梔子這邊畫面還沒有顯示出來,她有些不耐煩的抖動著腿。
“平時她帥哥也見了不少啊,怎么還能會對一個鐵皮殼子動心”
“難道是因為平時讓她看的帥哥太多了,所以導致她的審美產生了一些變化”
“還是孩子常年當間諜,所以憋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