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梔子還未說出口的話,冷不丁就戛然而止。
因為屏幕上,已經出現了一張放大版的臉。
屋子里一片靜悄悄。
后面當狗腿子當的很順手的楊彩虹都不由自主的抬頭看了法梔子一眼。
法梔子愣愣的看了屏幕半天,過了會忽然回過了神來,繼續破口大罵。
“真是有心計啊區區這樣的長相還想勾搭我手底下的小姑娘,想的美”
楊彩虹在后面默默的看著法梔子,心說喂,大姐頭,你剛剛嘴巴可都張著忘閉上了。
小尾巴這邊正跟祝弦月一起走著呢,忽然聽見耳邊傳來了大姐頭的指示。
“像這種從圣利文城逃回來的家伙不用跟他客氣,這不最近外面正通緝前段時間在酒館里鬧事的家伙嗎”
“一會兒你把那些警署的人引過來,讓那些人把無面給抓了。”
“大姐頭”小尾巴聲音里透漏著一股委屈的說道,法梔子在那邊一聲怒吼,“還不快去做還愣著干什么”
小尾巴想要說什么,她囁嚅了好長一段時間,有些心虛的轉頭看了眼旁邊的無面,轉而低下了頭。
她心中并不情愿,但是法梔子是從小將她養到大的人,小尾巴并不敢違背她。
小尾巴因為內疚都快要不敢看無面的眼睛了,誰知無面竟像是已經察覺了似的,低頭轉過來笑著問她,“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沒有沒有”小尾巴連連搖頭,“我我我”
“那好,沒有不舒服就好。”無面笑道。
祝弦月的笑容看起來無懈可擊。
就像是她聽不見從小白那里傳過來的耳機聲音一樣。
小白已經將法梔子的話完完全全傳到了祝弦月的耳朵里。
當然。
祝弦月現在其實也是真正在笑著的。
她的嘴角勾勒的一絲只有很少幾個人才能看出來的壞笑。
這是祝弦月想要干一些壞事時才會露出的笑容。
“前面”小尾巴走到一個路口的時候忽然停住了。
她有點猶豫的道,“我們,我們要不然現在就回去吧,我想回家。”
“怎么了”祝弦月假裝疑惑的問道。
“你不餓嗎怎么還會突然想要回去”
小尾巴進退兩難。
她心知肚明前面有被她大姐頭故意引來的一群警署的人,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告訴無面。
而法梔子則是終于在屏幕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哎呀,這樣就行了。”她對小尾巴道。
“一會兒你趕緊從這邊離遠點,以無面那家伙的性格,他說不定還會拿你當盾牌呢,刀劍無眼,小心別傷到你”
法梔子一邊說,一邊閉著眼睛思考著無面在外面的名聲。
無情無義。
卑鄙小人。
什么便宜都想占,什么虧都不想吃。
她的話還沒說完,屏幕上就忽然響起了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音,伴隨著許多人的叫喊。
“那家伙在那”
法梔子本來還笑著呢,本以為無面死定了。
過了半晌,她忽然覺得有點不對,一睜眼就看向了屏幕。
結果,法梔子臉上的笑忽然就凝固在了那里。
不知為何
無面并沒有像她想的那樣轉身就跑。
相反。
他牢牢地站在了小尾巴的面前,把面前一切的危險都自己擋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