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海格特高層里面流傳著一件事。”
“那就是無面沒死。”
“這件事對于無面曾經的那些死敵們來說,恐怕絕對是他們最不愿聽到的消息。”
“畢竟,這群惡鬼一般的家伙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會把彼此的腦袋打出來的。”
法梔子嘴邊的笑容里充滿了一種幸災樂禍。
“不過對于他們來說,目前的好消息是無面生活在貧民窟,這意味著無面跟貧民窟的這些人們一樣,是可以隨意的搓揉拿捏的。”
“在這種情況下,將輿論死死地掌握在他們的手里,那么無面自然沒有翻身的可能。”
法梔子一邊抽煙,一邊給楊彩虹講到。
這樣的手段,她這么多年也不知道看了多少次。
無論多少次,都有人會栽進去,哪怕是同樣的手段。
“當然,也基本上沒有人能夠逃脫的了這樣的手段里,畢竟,這些手段高層玩了無數遍了,有許多專業的分析師在處理這種事。”法梔子道。
“不過海格特高層的那些人腦子本來也都不好使,他們無論在什么時候,都永遠想著自己的那點破事。”
“利益,功名,還有一些生帶不來死帶不走的東西,大差不差罷了”
法梔子的話說完,忽然轉頭看向了楊彩虹,語氣里充滿了一種逗小孩的感覺。
“小子,想看點好玩的東西嗎”
旁邊的楊彩虹聽見法梔子的話,微微的挑起了眉毛。
“嗯”
他知道,以自家大姐的性格,這個所謂的“好玩”一定不是那么單純的好玩。
不過,楊彩虹也是個喜歡玩的,他對此倒還挺有興趣。
他問,“怎么玩”
“小丫頭,告訴無面,你能夠幫他。”法梔子又抽了口煙,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她的聲音放低,里面充滿了一種暗示。
“用你最拿手的對付那些人的手段。”
站在她旁邊的楊彩虹一瞬間瞳孔就緊縮了一秒。
等等,哪個小丫頭
楊彩虹一愣,在下一秒瞬間就明白了法梔子想要做些什么。
他一下子就冒出一身冷汗。
“收到。”
通過耳機接收法梔子聲音的小尾巴立刻做出了回復。
小尾巴下意識的看向了身邊的無面。
這么多天以來,她相信自己已經得到了無面的一些信任。
就連破曉的那些人也不再趕她走了,雖然他們中的一部分人表現的像是有些討厭她,但她來到這里時同樣的也會收到不少調侃。
小尾巴這段日子表現的就像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懷春少女一樣。
然而,只有第八區的人知道,小尾巴就算再怎么樣,她也是第八區當之無愧的王牌線人。
她是個從血海尸山里殺出來的人。
這些日子,小尾巴對無面的舉動真假參半。
她一方面感覺無面這個人的確跟她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但另一方面,她從未喪失對無面的警惕心。
小尾巴的瞳孔也只微微的收縮了一秒,然而下一刻,她就表現的若無其事。
她依舊在裝著自己天真無邪的懷春少女。
法梔子笑著看著屏幕,感覺接下來會有一場好戲。
有時候法梔子也覺得海格特高層的那群人很有意思,幾乎就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當他們意識到自己即將失去金錢和權利的時候,那副反應幾乎如出一轍。
發瘋,焦躁,不顧一切的想要報復
這種時候,忽然有一個情根深種,而且有點手段的女人突然對他說可以幫他,那么這個人會怎么說呢
很簡單。
法梔子就連閉著眼睛都能夠猜到。
她其實不介意把眼前一會即將發生的事情當成一個節目來看的。
畢竟,她最近的日子也很無聊。
法梔子看著屏幕上的小尾巴抬起頭,手指攪在了一起,似乎是在做著很嚴肅的思考。
過了會,小尾巴忽然小小的深呼吸了一下。
這是在做某種比較重要決定前的準備動作。
這些動作看起來真實又充滿著細節,如果不是親耳聽見法梔子下的命令,就連楊彩虹都不敢相信這是假裝的。
楊彩虹看著屏幕,又看了眼法梔子,不由自主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女人啊,真可怕。”
這些日子以來,就連楊彩虹都以為小尾巴被無面給勾了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