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現在是哪的人都不知道嗎還非要跟到基地里來,這里全是海格特隊的人,萬一被看見了,豈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到時候,他這條小兵的小命不也難保了
然而無面這一路上都顯得格外的安靜,連半點話也不曾說過。
楚德轉了下眼睛,偷偷的湊到無面的耳邊道,“對了,長官,你聽說過之間在這里的無面將軍嗎”
無面似乎微微一愣。
然而他很快就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楚德又轉了下眼睛,繼續說道,“聽說無面是一個特別可怕的人,他的所有手下都怕他,幸好我沒在無面手底下當兵。”
“是嗎。”
楚德忽然間來了興致,他覺得跟無面一起回去好像也不是件特別難熬的事情了。
這件事甚至還給楚德帶來了一點樂趣。
于是,他這一路上喋喋不休,從無面對手底下嚴苛,到坊間傳言他每天晚上必吃一個小孩,說的那叫一個言之鑿鑿,無面最開始的時候還會回復他一些話,但后面已經干脆閉口不言了。
楚德看見無面那副自閉的樣子,無端就覺得有點開心。
好像從很久以前,只要看見這個家伙吃癟,楚德就會覺得很高興,這甚至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而一種事情成為習慣,其實是件很可怕的事。
只不過這件事大部分人都已經忘了。
“到了。”就在楚德還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眼前的無面忽然停下了腳步,推開了自己面前的屋子。
“現在隊里應該已經都休息了,你再回去也只會引起騷亂。”
“那些欺負你的人今晚巴不得你不回去,所以你今晚先在這里睡一宿,天亮了再回去吧。”
“可以嗎長官,我有點害怕,隨隨便便住別人的屋子真的好嗎”楚德眨著眼睛說道。
他的夾子音從一開始的惡心巴拉到現在的越說越上癮,也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
楚德自己都感慨自己天賦異稟。
“好好睡一覺吧。”無面并沒有再說什么,可是楚德卻不想就這么放過他。
楚德剛想繼續用夾子音惡心無面,卻忽然越過無面的肩膀,看見了屋子里的布置。
霎時間,一種可怕的僵硬襲擊了他的全身。
楚德這一路上說的太開心了,所以都忘了看無面究竟帶他來了哪。
而眼下,楚德才發現他來的地方居然是曾經無面居住的那個屋子。
一年過去了,外面的一切都變了。
但這里的一切都仿佛還未變。
擺放在地面上的零件依舊還在那里。
曾經楚德總喜歡半夜摸進這間屋子里,對著一個不對他回應的人喋喋不休,一說就是半天。
楚德在這里曾經說過很多東西,他說過自己的孤獨,自己的無奈。
說過自己曾經的夢想,還有一些可能根本實現不了的期待。
這些東西都是楚德像倒垃圾一般說的,他將這些話說給一個可能再也上不了漫畫的人聽,似乎并沒有什么。
因為,沒有人會知道,也沒有人會聽。
然而
當回過神來的一刻,連楚德都沒有想到。
他最先涌上心頭的情緒,居然是一種狂怒。
那種憤怒來的莫名其妙,甚至像是小孩子在發脾氣。
憤怒,委屈,震驚,酸澀,種種滋味夾雜在一起,一時間讓楚德都沒意識到自己這種情緒來的不對勁。
他那一刻,腦子里只有忽然冒出來的一個想法。
你,你居然帶著一個剛剛認識的新兵來這
這個地方那么難進,他曾經為了想進這個地方絞盡了腦汁。
這凳子,這椅子,這里的一切,楚德閉著眼睛都能找到,而且這些東西,也只有兩個人用過。
憑什么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新兵就可以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