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經常帶著一群攝影師去各種各樣的地方拍攝,拍攝這世界上人的真實樣子,演播室超級超級大,舞臺上還掛了一堆心和鉆石的節目”
“你描述的還挺詳細的嗎。”小白頗為贊賞的看著祝弦月道,“我剛去網上搜了一下,的確是那個節目。”
“居然真的是他”祝弦月一個翻身就坐了起來。
她看著屏幕上那個人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顯得興奮的過了頭。
小白看著她那副跟打了雞血的樣子,不由自主的說道,“喂,你不會喜歡看這個節目吧。”
他剛剛搜到這個節目當年的觀眾超級多,收視率最高達到了百分之四十五,這在綜藝節目里幾乎是離譜的一種數據。
不過這個節目后來好像出了什么事,所以下架了,并把錄頻全網撤銷。
祝弦月笑著道,“對,我當然喜歡這個節目了,比誰都喜歡。”
“喜歡的話我找點錄播給你啊,剛剛去亞當的庫里找的,挺有趣的,打包給你,你拿去解悶看”小白道。
他說完,就發現祝弦月半天沒回話,但是耳邊卻響起了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啊”
反應慢半拍的小白這個時候才隱約察覺,祝弦月臉上的笑容可能不是好笑。
她甚至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小白道,“呃你怎么了”
“如果是這個人,那我知道啟風這次來是想做什么了。”祝弦月一邊說著,一邊查看更多有關于這個導演的消息。
在那個節目正火的時候,祝弦月和祝明月處于人生中最窮的階段之一。
其實小時候,祝明月和祝弦月是有媽媽的。
只不過,那時候的祝弦月還不算太記事,所以有關于她媽媽的事情,其實大部分都是祝弦月后來從她哥嘴里聽到的。
那時候的祝弦月從小就顯露出了自己不愛學習的本性,成天跟一群小屁孩滿街亂跑。
而她哥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染上了喜歡看書這個惡習,把自己一半的飯錢都拿去買書。
他們家三個人在貧民窟的一個長滿藤蔓的小屋子里相依為命,每天處于勉強餓不死的狀態。
多虧了一家好心老太太的福,祝弦月偶爾可以蹭一蹭她家的電視。
那臺電視大概也就半個鞋盒那么大,屏幕還總花。
祝弦月那時候最喜歡的就是讓我看看你的心這檔節目。
因為它舞臺布置的很好看,上面有很多紙板做的心和鉆石,偶爾還會有漫天的星星。
剛記事的孩子不能奢求那么多,只要畫面好看就好了,祝弦月本來對這個節目的好感度一直都挺高的,畢竟這曾經是她童年里最為光鮮亮麗的記憶,直到
“直到我哥也上了一次這個節目。”祝弦月面無表情的說著當年的黑歷史。
她現在緩過勁來了,所以能夠跟“年齡尚淺”的小白說一些他不知道的東西。
畢竟,這些破事發生的時候,小白應該還只是個她哥大腦里的雛形。
果不其然,祝弦月剛說完,小白都傻了。
“啊”
“不是無面,就是
祝明月上了電視。”祝弦月沒管小白的反應,淡定的繼續說了下去。
“畢竟當年還沒無面呢,而且就算是無面死了,在我不知道無面是我哥的情況下,我也不可能把這件事記這么深。”
這件事發生的時候,祝弦月應該也就四五歲。
那是處于剛剛記事的年紀,如果不是過于震撼的記憶,是不會在大腦中留下來的。
“我哥那時候好像也就十四五的樣子,他在貧民窟的某個教堂學校里面上學,每天都去,只能把我扔在鄰居奶奶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