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有一天我哥回來的時候,突然跟我說他要上電視了,讓我記得看。”
那段日子對于祝弦月他們倆其實比較特殊。
因為祝弦月和祝明月的媽媽剛剛回到了天上變成了星星。
所以上節目,算得上是少有的喜事之一。
他們倆媽媽的去世原因說起來很簡單,生病了,沒錢治病。
而且,他們甚至連好點的醫院都進不去。
因為那種醫院往往不會愿意接待他們這種貧民窟里的人的。
祝明月打了五六份工,可是貧民窟出身的孩子最多也就只能去干苦力,祝弦月每天也需要人照顧,祝明月不得不每天像個陀螺一樣來回奔波。
“反正那段時間沒什么好事,我那段時間就學會騙人了。”祝弦月回憶著。
“我哥老實,去那種只有第一城市里的人才能進去的醫院時總是不敢開口,我就過去對著那群阿姨大叔裝可憐,說我們忘了帶身份卡出來,請他們讓我們進去。”
每次進去的時候,祝弦月都會讓一家人換上嶄新的衣服,讓他們盡量看起來不像貧民窟里的人。
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祝弦月就已經懂了外貌對于一個人的重要性了。
她一般騙人的時候,都不會讓自己看起來不體面,而會盡自己最大的可能打扮的花里胡哨的。
祝弦月記得節目播出那天她哥急匆匆的就出門了,好像是為了偷聽人家公立學校的課,所以被留下來看節目的就只剩了她一個人。
祝弦月坐在奶奶家的電視前面,滿心期待的看著屏幕。
然后,她就在電視上看到了土挫土挫的她哥。
那可能是祝弦月人生中第一次受到震撼的時刻。
因為她這輩子都想不到自己的老哥居然能有這么挫的樣子。
不得不說,祝弦月雖然出身于貧民窟,但她小時候在附近一幫小屁孩里還挺有優越感的。
因為有她哥。
周圍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祝明月是個有出息的人,他在貧民窟這種地方都會把自己收拾的干凈無比。
然而,那天電視上面的人卻挫的祝弦月都認不出來是誰。
“他們拍我哥在領福利的地方排隊的樣子超級丑”
祝弦月對著小白道。
“他們搞的我哥像個傻子似的,我哥明明頭一天還為了偷聽人家學校的課爬了十來米高的樹來著”
“還,還有這么一出”小白都有點聽傻了,他作為一個人性模擬板塊不太好的人工智腦,完全想不到還有這種操作。
“后來呢”
“后來我就猜我哥絕對是被騙了。”祝弦月信誓旦旦的道。
“他腦子不好使,被騙也不是一兩次了,幸好那時候他上鏡頭的時候太挫,所以也沒人認出來那段黑歷史。”
不然,讓那群高中大學的迷妹們發現校草居然有這么挫的時候,那祝明月后援會可成立不起來。
“這個老頭心狠手辣的,跟他斗得長點心眼。”祝弦月盯著劉衡的資料,咬牙切齒的道。
她想了想,忽然抄起手機,點開了通訊錄,找到了一個人。
跟這老頭有仇的不止祝弦月一個,祝弦月記得第八區的那個老大好像跟這個老頭也有仇。
具體什么仇,祝弦月也不知道。
不過,坊間傳聞,第八區的老大曾經是第一城市里有名的女主持人。
如果沒有仇的話祝弦月心說,人家好端端一個前途無量的主持人干嘛要跑到貧民窟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