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會猛地發現,自己面前的世界是多么的廣闊。
“喂你看沒看直播”
在海格特國里,此時一個頭發微禿,挺著啤酒肚的男人焦急的打著電話。
“不知道,誰清楚這家伙是怎么冒出來的”
他停頓了一會,又氣急敗壞的說道
“那個奧萊帝國的范將軍在他面前乖的跟鵪鶉似的”
“咱們之前想要牽上范將軍的線,怎么牽都牽不成,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了他下面的那個什么少將”
“當時,那個范將軍當時鼻孔恨不得都朝天上去”
“結果你看看現在呢人家在這個男人面前笑得多諂媚”
“要不是那么多人看著,我懷疑他都要跪在地上去舔人家的鞋”
那個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手里的文件摔在了桌子上。
旁邊的秘書一直低著頭,不敢說話。
他一邊整理著被摔在桌子上的文件,一邊在心里默默的說,如果真的論起來您前段時間的樣子也挺難看的。
那時候,您可真的是差一點就要舔那個范將軍的靴子了。
不過,這話秘書不敢說,也不能說。
因為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份,可是海格特國的理事顧問。
最近,海格特國的官員都想給自己找一條生路,或者趁著這個時候發一筆財,這個啤酒肚男人自然也不例外。
他在海格特國有著崇高的地位,身為海格特國歷任了二十年的理事顧問,哪怕是歷經了二十年,換了五六任總理,他也在這個位置上屹立不倒,堪稱得上是總理大人的左右手。
國內的很多事務都被這位理事顧問一手掌控著。
當今的第一將軍啟風在剛上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提著禮物去拜訪了這位理事顧問。
理事顧問很欣賞啟風的識時務。
在他心里,與上一個相比,現在的這位啟風將軍可聰明多了。
秘書把最后一疊資料疊好,然后在心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連理事顧問都在私底下想要聯系奧萊帝國的將軍這種事傳出去,恐怕整個海格特國都會地動山搖。
不該想的事就不想,秘書眼觀鼻,鼻觀口,假裝沒看見理事顧問大人的焦躁。
恐怕誰都沒有想到,這位在海格特國有著說一不二的位置的大人,現在正像個無頭蒼蠅一樣的在屋子里亂撞
“您歇一會。”秘書過了很久,才在旁邊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句。
“別為了這種事而煩心。”
“畢竟”
“無面那家伙不是都已經死了嗎”
秘書跟了理事顧問這么多年,自然知道理事顧問心中最大的那根刺是什么。
這么多年,理事顧問唯獨看不上的,就是無面。
可以說這么多年來,無面在海格特國能有著這么差的壞名聲,眼前的理事顧問是脫不了關系的。
畢竟,海格特宣傳的一部分也是把握在他手里的。
打壓無面,扶持無面的對手,在網絡上散播詆毀無面的話,讓無面失去第一將軍的身份
這些事無一不有理事顧問的插手。
而如果說理事顧問為什么會這樣做,那可能僅僅是由于理事顧問覺得無面不聰明。
不聰明,看不透海格特國真正的當權人是誰。
仗著自己有幾分本領,就敢和海格特國的高層對著干。
無面那家伙有什么
就算再厲害,不還是在他理事顧問的手底下被捏死了嗎
這么多年來,只要理事顧問一心煩,用無面的事來引開他的注意力,準行。
這是秘書多年以來的經驗。
果不其然,理事顧問聽了秘書的話后,猛地回頭看了眼他,臉上露出了一絲有些抽搐的笑,然后走到椅子前一屁股坐了下來。
秘書立刻又低下了頭,保持著那副兩耳不聞的樣子。
理事顧問看了秘書半天,臉上的表情慢慢的緩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