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屏幕,居然笑了,而且笑聲越來越大。
笑到最后,他緩緩的開了口。
“老李啊,你白跟了我這么多年,現如今,你連我是生氣還是高興都看不出來了”
“我哪里是生氣了,我這明明是高興啊”
秘書抬起頭,詫異的看著理事顧問,然后就看著他興奮的說道
“咱們以前不正愁該怎么樣跟范將軍搭上線嗎,現在咱們不用愁了”
“那個家伙雖然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但是身份一定不一般。”
“老李,咱們如果搭上這個人的線,一定會飛黃騰達的”
理事顧問的雙眼閃爍著精光。
他沒有錯過剛剛奧萊帝國軍官口中的話。
那句“她”想請神秘人喝酒的話。
雖然理事顧問完全不清楚軍官口中的“她”是誰,但是他有種莫名的預感那一定是一個在奧萊帝國地位高到超出所有人想象的人物。
那樣的人物,居然對眼前的這個看起來像病秧子似的神秘人也這么客氣
這個神秘人的身份豈不是比那個人物還要大
理事顧問此時想都不敢想這個神秘人是什么身份。
他這種人一生,對這種地位崇高的人最為敬畏。
只要先行一步,搶在所有人的面前跟這位神秘人物打好關系那何愁以后
雖然對方看起來脾氣不好了點,稍微冷淡,但是這也是正常的嘛。
畢竟,哪有地位高的人脾氣是好的,他們不都是這樣冷的像冰塊,都需要人去舔。
秘書還沒來的及說什么,就聽見理事顧問吩咐道,“李飛晚現在是不是在圣利文城”
“是,她前段時間非說要去”秘書剛說完,就聽見理事顧問喊道,“給她打電話,讓她去見這個人。”
“李飛晚,她那么美麗,那么聰明,沒有男人會不想見她的。”
“告訴她,一定要取得那個人的心,無論他提出來什么樣的要求,都可以答應”
“豪宅,金錢,美人無論什么東西,只要他想要,我們都可以給”
“只需要做到一件事,務必,要讓那個大人務必對咱們熟悉”
理事顧問想了想那些強者們的脾氣,又連連搖頭,“不不不,哪怕僅僅只是眼熟幾分都好”
祝弦月的手機突然來了個電話。
這是祝弦月的私人號碼,知道的人也就那么幾個。
她看了眼聯系人,接起了電話,問,“喂”
電話應該是李飛晚的電話,但是那里面卻不是李飛晚的聲音,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個聲音祝弦月很熟悉。
被放在“待殺備忘錄”前五位的家伙,她能不熟悉嗎。
此時此刻,祝弦月聽著電話那邊很明顯應該是錄播的聲音,皺起了眉頭。
“那個大人那個大人無論要求什么,你都要滿足他”
“飛晚,你知道你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只要你去求他,那么他一定會答應你的。”
祝弦月的表情微微的變的古怪了起來。
與此同時,電話里李飛晚的聲音里也夾雜上了一絲古怪。
不過很明顯,電話里那個男人并沒有聽見。
“您尚且不知道那個人的真實身份,怎么能向他許諾這么多東西”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飛晚。”電話那頭的男人有些不耐煩的說。
“你難道沒看見那個人的強大和可怕”
李飛晚還想說什么,電話里的男人惡狠狠的打斷了他的話。
“別讓那個大人對咱們有什么不滿。”
“只要讓他高興了,舒坦了”理事顧問笑了兩聲。
“那到時候咱們求他庇護幾分想必,他也不會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