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們并沒有去教堂周圍的地方逛逛,據說那里是真正的人間門天堂,可是祝弦月卻覺得即使是那種地方,自己也不會有多感興趣。
經過一戶有些窮苦的人家前,祝弦月聽見屋子里有兩個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
“都怪前段時間門那個無什么的將軍,非要說帶孩子去讀書,孩子現在一天天心都野了,教堂都不去了,只朝著學校那邊跑。”
“對神不敬怎么行阿密真是太過分了,等她回來,我好好教訓她。”
“對啊,尤其她一個女孩子,怎么能天天像個假小子一樣”
那些坐在門口聊天的人們聊著聊著,好奇的朝著祝弦月的方向悄悄看了一眼,然后又轉過頭繼續小聲竊竊私語起來。
他們似乎對于這種地方怎么會出現長相如此精致的人感到好奇,還有不少人都在偷偷的瞄著祝弦月和秦堂兩人。
祝弦月停住了腳步,秦堂也跟著她停了下來,過了幾秒,祝弦月轉頭朝著這群人所說的“學校”的方向走了過去。
那是一個破破爛爛的小房子。
里面有一個瘦的干癟的像是個樹枝一樣的老奶奶,而在她的面前,則是一群年紀可能不超過十歲的孩子。
老奶奶的眼睛里混濁一片,她吃力的用粉筆在黑板上寫著字。
祝弦月靠在墻上看了半天,秦堂也跟著她看了半天。
兩人一邊聽著屋子里有些稚嫩的聲音,一邊沉默著。
盡管這里上的課幾乎也都是認識一些教堂經書上面的文字,可是對于眼前的這些小孩們,他們依舊還是如饑似渴的吸收著。
看著這些識字的小孩,一路上看見的那些憤怒似乎也莫名其妙的散去了不少。
孩子們讀書的聲音總是好聽的。
“這里居然還有這樣的人,真是沒想到啊。”
許久之后,秦堂忽然說到。
他看了看其中一個留著短發的小女孩,又輕聲對祝弦月道
“所以”
“你也不用自責,畢竟,你之前做的努力也并不全是無用功。”
“終究還是有人記得你的。”
祝弦月看著那個小女孩手里拿著的書,對秦堂道,“我明明說我這次來是為了殺人的,我什么時候自責過”
秦堂連頭都沒有轉,只是嘴角淡淡的勾起了一絲微笑。
許久之后,他直起了身子,對著身后的祝弦月道,“走吧。”
“去哪”
“你不是想要殺人嗎總得找幾個人選吧。”秦堂道。
“恰好我打聽到了幾個混蛋,那幾個混蛋殺了應該會挺有趣的。別的不說,最起碼可以讓你的心情好一陣。”
祝弦月也跟著他走了出去,“先說說是什么人,他們都做過什么事”
秦堂看了眼自己昨天新查到的資料,緩緩的對祝弦月道,“第十區這里的副總督,辛星。”
“據我得到的情報可知,他算得上是啟風一派的人。”
“順帶一提,拆掉全城水管的建議也是他提出來的。”
祝弦月微微的挑起了眉。
“雖然殺了他,現在第十區的水管也回不來了,但總能讓你這張臉響徹十區是不是”秦堂笑著道。
不得不說,祝弦月有點心動。
“那這次出面,我就不叫無面了,你們就叫我明月,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