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
秦堂挺喜歡這個名字的。
盡管這個名字叫起來沒無面順口,但是總讓人莫名地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就像是上輩子曾經聽過一樣。
從來也不關心首都大學八卦的秦堂同學如此信誓旦旦的想著。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個名字跟無面無關。
無面是因為破曉,才決定拋棄自己以前的名字的。
意識到這件事,讓秦堂身心愉悅。
祝弦月不清楚秦堂究竟想到了什么,但是看他那副表情,就感覺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詭異的事。
“在十三區里要小心一點,因為這邊的教皇勢力很大。”秦堂對祝弦月道,“現如今十歲的小教皇安德亞根本就只是一個傀儡,那孩子連教皇究竟是個什么概念恐怕都不懂。”
“格拉特跟他相比,更像是隱形的教皇,不過那個人很聰明,他將一個容易控制的小孩子放在那個寶座上,可以幫他抵擋住很多東西。”
祝弦月想著那照片上面看起來十分圣潔,然而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茫然的小孩子緩緩的道,“既然是小孩子,那就應該去讀書吧。”
秦堂聽了她的這句話后,詭異的沉默了一下。
祝弦月就像是沒看見他的沉默一樣,將自己手中的資料合上道。
“而且,讓這么小的小孩來當擋箭牌,還真是一個懦夫啊,格拉特。”
在那安靜宮殿里,躺在床上的教皇忽然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周圍一片的漆黑,花園中的蝴蝶仿佛都已經睡著了。
他那雙淡藍色的眼睛里全然都是清醒,他從自己厚厚的床墊下掏出了被他藏的很嚴實的東西。
一個從今天早上的餐桌上順走的金杯。
他噠噠兩步跑到了墻角,將杯子貼在了墻壁上,聽著從走廊里傳過來的模糊聲音。
“那些人馬上就要來了,到時候咱們該怎么辦”
“不清楚。不過是區區一群窮人而已。”
“奧萊帝國據說最近要在十三區組織一場爭斗,他們想把戰爭引入神圣的教會。”
“那,那該怎么辦”
“沒事,這么多年了,難道你還信不過格拉特主教嗎”
“也對,到時候格拉特主教一定會降下神跡的,正好讓信徒們都會看見眼前的場景,那時候,想必信徒們一定會頂禮膜拜的”
后面的聲音越來越模糊了,小教皇有些聽不清,他繼續努力的試圖將自己的耳朵貼在墻壁上,卻依舊還是混沌一片。
“奧萊帝國是什么”安德亞一個人喃喃自語。
“為什么格拉特主教能降下神跡”
“他們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安德亞有些心神不寧,再怎么樣,他也只是一個孩子,尤其還是一個對于大部分事情都不怎么清楚的孩子。
他一夜沒睡,獨自一人在華貴的床上翻來覆去,最終一直到天亮,也沒能睡著。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安德烈的兩只眼睛跟熊貓一樣,整個人看起來一副非常不精神的模樣。
“安德亞,怎么了你昨晚沒有休息好嘛”格拉特主教走過來輕聲問安德亞。
“不是,我昨天晚上做夢夢見一個很可怕的惡魔了。”安德亞打了個哈欠,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道。
他打過哈欠的眼睛純凈的就像是天空一樣,他就用這種純潔茫然的眼睛看著格拉特主教道,“您說如果我夢到了惡魔,那算得上是厄運的預兆嗎”
格拉特主教看著安德亞那雙天藍色的眼睛,安德烈只是依舊那樣天真無邪的看著他。
過了半晌,格拉特主教低下頭輕輕的撫摸著安德亞的頭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