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會是這樣,畢竟您是至高無上的教皇,您的夢境有時候也有一定征兆的。”
“那,那該怎么辦啊”安德亞瞪大了眼睛道,“您可以把這件事告訴教會的信徒們嗎”
格拉特主教手微微的頓了一下,然后笑著道
“如您所愿。”
“所以說,至今為止,格拉特主教降下的大大小小的神跡少說也有幾千個了。”
“可是能讓第十三區的民眾這么信任他的,其實還是十年前的那一次”
祝弦月看著那份資料,看得自己瘋狂皺眉。
資料上面寫著大大小小的神跡,根據祝弦月自己的眼光來看,這些基本都能用現代科技等等東西來解釋清楚。
而唯獨十年前那一次,祝弦月總覺得有點莫名的眼熟。
她看著那個巨大的“災禍”,轉過頭對小白道,“這不就是十年前奧萊帝國的機甲嗎當年奧萊帝國打到這邊來了嗎”
“有占領過十三區一個月。”小白道,“當年的戰機十分危險,所以讓奧萊帝國有幸得手了。”
“而當年你哥在圣利文城堅守,所以十三區作戰的將軍,就是格拉特。”
祝弦月看到視頻上有著格拉特將軍奮勇抵抗的樣子,那時候的他眉目看起來真是堅毅,跟現如今這個一臉悲天憫人的紅衣主教幾乎是兩種樣子。
“這個視頻上的第十三區看起來都要比現在現代化的多。”小白看著視頻感慨道。
“這也不過就經歷了十年而已,怎么會退化成這樣”
“大概是恐懼吧。”
祝弦月忽然道。
“恐懼自己現在擁有的這一切都會失去。”
她看著眼前那些矮小的屋子,不知道第多少次感慨人類真是一種多面性的生物。
之前曾經保家衛國的將軍,在經歷過金錢和權利的洗禮后,也會變成一個會對自家人下手的家伙。
有時候人能從一而終真的是一件很難的事,但或許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祝弦月獨自漫步到了一家小飯館里,準備吃點東西再出發。
結果就在這時,她忽然看見飯館前面粘貼上了一張紙。
有許多人圍在那里,大部分人都不識字,所以都在聆聽著最前面的那個人念著紙上的字。
祝弦月也遠遠的聽了一耳朵。
“災禍”
她轉頭朝著那群人看了過去。
因為提到了災禍這個詞,所以在場的人表情都有些恐懼,有些年紀很小的孩子還躲在媽媽的懷里發抖。
祝弦月在人群中,忽然就看見了那個昨天長的像假小子一樣的女孩子。
她也正躲在她媽媽的懷里,幾乎將整張臉都埋了起來,只剩下一雙大大的,像葡萄一樣的眼睛。
此時此刻,這個叫阿密的小姑娘正偷偷的看著祝弦月。
祝弦月看見了她的眼神,對著她露出了一個微笑。
那小姑娘一愣,然后連忙把頭又朝著媽媽懷里一縮。
不過很快,她又探出了頭,膽子稍微大了一點的盯著祝弦月那張臉看。
正在這時,遠處的一個激動的聲音打破了屋子里有些沉悶的環境。
“災禍將至,可是偉大的神一定會拯救我們的”
一個頭發都花白了的老人忽然站起身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很難聽,可是此時此刻所有人都在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