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面那個家伙現在真行啊。”一個議員臉色不好看的道。
“連行動都不告知我們一聲了真的把海格特國當作他的一言堂了”
“誰知道無面將軍心里怎么想的。”另一個軍方人員陰陽怪氣的說道。
“說不定人家現在是想明白了,準備再回圣利文城去了,不拿點功勛怎么行”
“畢竟,無面將軍之前擅自逃跑的事情還沒交代呢。”
“我跟你們講,不管無面這次做了什么,他之前的那些事都翻不過去。”一個有些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要是不把那次的事情說清楚,或者把他那臺破機甲留下來,拿到研究所拆開來看看,這事沒完。”
飛艇慢慢的降落到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的廣場上,這里有些信徒此時正一臉呆滯的看著眼前。
因為誤食了藥劑的緣故,看見剛才那一幕幕,有不少信徒都覺得自己看到的是地獄。
他們此時有不少人正抱著自己的頭痛苦的哀嚎著,飛艇上的議員走了下來,然后氣勢洶洶的繞過了這些人,直接朝著那個場中還唯一屹立著的機甲走了過去。
他們一邊走,還一邊憤怒的念叨著一個名字。
“無面你給我出來”
破曉的隊伍中,一個剛才就抱著頭縮在一邊的人忽然一哆嗦,抬頭朝著那邊看了過去。
他旁邊的人看見了他的眼神,被嚇了一跳。
“喂,你沒事吧”
“沒,沒事。”陳欣強扯出了一個笑容,然后又縮到了一邊。
他現在的樣子,跟那些以為自己看到了地獄的信徒好像沒什么兩樣。
剛剛陳欣有那么一秒都覺得自己要死了。
在看見那臺機甲的一刻,陳欣的心臟跳動聲忽然就聽不見了。
那臺熟悉的機甲,令陳欣忽然間像是被子彈擊中了一樣。
陳欣在圣利文城里住了二十年。
他總覺得自己忘了很多事,可是當他長大以后,他才知道,有很多事是忘不了的。
它們就像是一個詛咒。
當你覺得自己這輩子終于擺脫了它的時候,它會以你意想不到的方式突然出現在你的面前,然后像毒蛇似的咬你一口。
那個人是無面他怎么能是無面
陳欣現在還記得自己這幾個星期對于祝明月有多么的吹捧。
他不厭其煩的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表露自己對祝明月的推崇。
這個被陳欣幾乎當成神一樣的崇拜,甚至還試圖千方百計的接近的祝明月
怎么可能是那個令人厭惡的無面
那個在圣利文城里像個狗皮膏藥一樣,永遠不知道會在什么地方出現,被無數人唾罵的無面。
而那些聽過陳欣吹捧祝明月的人,自然也無數次的聽見過他罵無面。
陳欣現在一想想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就恨不得回去咬死自己。
這這本不應該是天差地別的兩個人嗎
無面那個家伙,怎么可能像祝明月這樣的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