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四十分。
織田作之助解決掉了最后一個潛伏進港口黑手黨的臥底,成功下班。
離開的時候同事還在勤勤懇懇的做任務,同事看著悠閑的織田作之助吐槽道“像是你這樣的身手出現在底層根本就是最大的錯誤”
在效率極低才被安排到基層的他們當中,每次完成任務都干脆利落的織田作之助簡直就像是異類
織田作之助習慣的安撫他“只不過是從前這些事情做的比較多而已。”
登時,同事看著織田作之助的眼神更不對勁了。
這樣的事情做的比較多那應該是怎么樣慘痛的一生啊這說的是人話嗎
織田作之助在同事譴責的眼神中離開。
在回家的路上,他稍微回憶了一下自己言辭的正確程度。
他從小就是殺手,做慣的就是這些活,這些年的意識都要薄弱了很多,如果換做是他的從前
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形拋物。
在織田作之助的面前滑過了一個完美的拋物線,然后重重的掉在了地上,頭在地上磕出了血,仍然倔強的說“你這個混”
話音未落,又一個人形拋物掉在了他的身上,把他徹底的砸暈了。
干脆利落的動作讓織田作之助都覺得完美。
如果是他從前的話,他絕對不會那么溫和的解決掉那群人,而是像這樣直接敲昏,簡單又省事。
不過現在可不是懷舊的時候,這里可是港口黑手黨管轄之下的街道。
出現這樣的事情,不僅挑釁了港口黑手黨的權威,又容易引起警察的注意。
織田作之助環視了下四周,發現根本就沒什么人關注到這邊發生的事情后,快速的朝著高空拋物的地方走去,他準備處理掉這件事情。
血漬一路蔓延到一條小巷。
還沒靠近就聽見了里面呼救的聲音,跟拳頭打在肉上面的聲音。
織田作之助繞到小巷后面,看見又一個人被像是丟垃圾一樣丟了出去,他皺了下眉,這個人真的很囂張。
他朝著小巷里面看了一眼,看見了一群高大的男人圍繞在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的身邊。
少年的身上穿著純白色的襯衫,跟黑色的西褲。
只不過現在那件純白色的襯衫上已經早就遍布鮮血,猩紅的血漬從他的指尖流淌下來,少年敏銳的把又一個撲上來的人踹翻在地后,像是狼一樣孤僻的藍色眼睛直直的看向了小巷外,跟織田作之助對上了雙眼。
織田作之助的喉頭瞬間就堵住了。
這個少年,竟然長著一張跟他少年時一樣的面孔。
在看見織田作之助的時候,少年原本游刃有余的手法停頓了一下。
與此同時,在少年的頭腦里,系統尖叫出聲。
“宿主怎么辦啊織田作之助怎么在現在就出場了我們兩個是不是被他逮住了tat”
少年也愣了一瞬間,但是他快速的反應過來,安撫系統道“先別急著哭,他對我的初始好感度是多少”